“龟兔赛跑的游戏你听说过吧,现在它们决定从新比过,并请来了猪先生作裁判,请问他们谁赢了?”江落雪故作正经的问道。
“兔子!而现在你明显就是那只落后的乌龟。”赵凌若脱口而出,嘴角扬起一抹得意。
意外的,听了这话江落雪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捧着肚子大笑:“哈哈哈……”
“你笑什么?”赵凌若一头雾水。
看着赵凌若那样子,江落雪笑得更厉害了,忍住笑意道:“看来你只不过空有一身蛮力嘛,很久没用过大脑了吧。你回答了刚刚的问题不就承认你是猪了吗?”
“哈哈……”听了江落雪的解释周围的人也跟着大笑。赵凌若脸黑得跟包公似的,竟然变向的玩她,努力的克制住外泄的情绪:“笑什么笑!”
“看你还不服气?要么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当刚刚一切都是失误。”江落雪循循善诱,挑衅的看向赵凌若。
“你说!”冥冥中赵凌若正一步步掉入讲个落雪的陷井,可他自己却丝毫未察觉。
“有一头猪以一分钟80m的速度冲出猪圈,突然撞到树上死了,你说这是为什么?”江落雪双手挽在胸前,得意的说着。不知何时一场体力战变成了一场智力战。
赵凌若吸取上一次的经验,竟然认真的考虑起来,嘴里还怔怔有词。
就在这时,江落雪提起步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勾起地上的篮球旋转、跳跃、投、进,一气呵成。
“白痴!因为猪不会脑筋急转弯啊!”江落雪的声音和篮球落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勾起了一副绚烂的背景。
“你输了!”江落雪得意的走到赵凌若面前,还特意的在他面前晃了晃。
赵凌若没有回话,背对着江落雪,把眼睛埋在牛海里,气氛显得格外死寂。
他会输?输在了一个女人手里,而且还是输在这种情况下,他赵凌若还拿什么脸混下去,竟然这么容易中了这个女人的招……就在他想出神的同时,一个声音闯进来:“你输了!”
赵凌若瞬间张开瞳孔,眼里布满血丝,脸色异常惨白:“你说什么?”没有一丝生气的声音在篮球场回荡着。
在赵凌若抬头的瞬间,江落雪猛的退后两步,但还是倔强的重复着刚刚的话:“你输了。”
话音刚落,一只魔抓快速的掐住江落雪的脖子,并将她举在半空中。喉咙处的硬咽使她呼吸不过来,脸瞬间被胀得通红。
“哈哈哈……”看到江落雪痛苦的样子,一股畅快感急速上涌,发出凄凉的笑声。周围的男生见了,想上前阻止,可他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生们更是吓得脸色发白,没一个敢上前一步。
江落雪悬在半空中,感觉身子越来越轻,呼吸越来越少,眼睛好沉,恍惚中看到了欣桃、梅雪的影子,又突然变成了好几个影子……
一阵微风拂来,江落雪感觉冷意直袭,将“抱枕”抱得更紧了些。这个抱枕好温软啊,江落雪甜甜的笑着。
“死女人,醒着就不要装睡。”看着江落雪嘴角处的笑容,欧阳晨怒道。
“谁啊?吵死了……”江落雪疲倦的睁开眼睛。一个放大版的脸瞬间进入瞳孔,江落雪想都没想一个耳光直接向那张脸扫过去。
就在手要碰到脸的同时,身体突然失去重力重重的向后倒下去,手甩了个空。
没有意外中的疼痛,还算欧阳晨有娘心把她仍在了**,不然她屁股就要摔开花了。再看看四周,除了陌生还是陌生,张嘴道:“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我的私人保健室,我为我们不能在这里?”边说便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可是这一举动换来的却是一阵尖叫“啊!变态……你想干嘛?”江落雪江被子挡胸前,身子往后螺了螺。
“闭嘴!你想哪去了?开始还一直抱着我不放,你装的功夫还是不一般的了得。”欧阳晨厌恶的看了江落雪一眼,将脱下来的外套仍在地上。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那件外套已经被污染了。”
江落雪愣在那里,半响没缓过神,她哪里装了?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刚刚的在篮球场一切是做梦吗?谁能给她解释解释?
“想知道吗?”就在江落雪懊恼的同时,一个声音闯进来。江落雪抬头便对上了一双爱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