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西施,还是巫神国那些失去善魂,因为十字架死去的那些人……我相信他们此刻一定都在天上过着神仙的日子,还有小灵子,他回到他本来的主人身边之后,就不用再受我的气了,他现在应该过得很好吧。”不知不觉间,江落雪脸上早已热泪纵横,她舍不得小灵子、舍不得樊慕、舍不得穆小雪……这些都在她心头压积了半年,此刻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晨……你告诉,这一切的噩梦都已经过去了对么?”
欧阳晨的心隐隐的抽痛着,原来这丫头还没有从过去种种事情中走出来。原来她的心上一直默默的承受着这些过去,而他竟然还没有发现。欧阳晨用力地将她抱紧,一句一句的在她耳边重复着:“都过去了……过去了……无论过去你失去了什么,至少你还有我!我会永远守护你……永远守护你……”
这一次,江落雪哭了很久,仿佛把之前所受的委屈,亦或是往后的泪水全都哭完了一般。直到筋疲力尽,趴在欧阳晨怀里睡着了。
“亚拉塞滴哟……啊你哟……”耳边清晰的传来一声声的歌声,已经敲锣打鼓声,还有人们的欢呼声。江落雪眉头挣扎了一会儿,睁开双眼。陌生的环境,很有创意的摆设,窗外灯火通明,人们把舞言欢,不知不觉间她已经睡到了深夜时分。
欧阳晨一直守在江落雪的床头,伸出一只手爱怜的滑过她的脸颊:“小懒猪,睡醒了?”
“外面那么热闹你怎么不叫醒我呀?你不知道我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热闹吗?”江落雪连爬带跳的从**起来,好似喝了大罐子汽油一般,活力充沛。
“你没事了吗?”欧阳晨有些不放心的拉着江落雪的手臂。
“我能有什么事?我睡了一觉精神可充足着。”江落雪冲他甜甜的笑着,她会继续做回那个活波开朗,天不怕地不怕的江落雪。因为……一切都有他在,回想起他白天说过的话,江落雪心底暖暖的。
欧阳晨宠溺的揉了揉江落雪头顶的碎发,早知道这丫头会这么说,将床头早就准备好的衣服递给江落雪:“换上这个,不然你是进不去那个舞会的。”
今天是维吾尔族的盛大节日——古尔邦节。晚上这里所有的年轻姑娘和青年,都会聚在一起举行一场盛大的晚会。他们点着火把围城一个大圆圈把酒言欢,舞文弄墨,尽兴的玩耍。圆圈的中间是用来比舞的舞台,此刻两名男子正在圆圈中央,尽情的摇摆着身姿,舞步及其轻盈,四周的歌舞声也一直没有间断过。
欧阳晨穿着一件袷袢”长袍,右衽斜领,无纽扣,用长方丝巾或布巾扎束腰间。有一种意犹未尽的帅气,与高雅的气息。江落雪穿着一套淡紫色的绸缎制成的长裙,裙摆边上有金黄色的光片,这种光片在黑夜里才会发光。身上套着件黑色的小马甲,腰间系着一根银色的皮带,头上戴着一顶小刺绣帽,十几条小辫子自然的垂落,看起人就和维吾尔族土生土长的姑娘没两样。
“怎么样?有没有被我的美色所迷倒?”江落雪走出门外得意提起长裙,在欧阳晨面前转着圈。
“哎呀!”欧阳晨用力的擦着自己的眼睛,故意装出很难受的样子。
“晨!你怎么了?”江落雪一脸焦急。
“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个母猪在我面前飘来飘去,不行,我得赶紧去前面养养眼。”欧阳晨强忍住笑意,朝前面的舞会走去。
“你敢说我是母猪,欧阳晨,你死定了!”江落雪顿时火冒三章,脱下脚底的木屐,花尽身上所有的力气朝前面扔去:“啊!!!”
欧阳晨见机不妙,连忙闪开,还不忘叫自己前面的人闪开:“大家快让开!”听到这个人声音,欧阳晨前面的几个人连忙躲开,呆呆的看着一只木屐从眼前飞过,最后:“嘭!”砸中了正在圆圈中间跳舞的其中一个人。
赵凌若正跳舞,忽然一只木屐飞来,正中他旁边的那位青年,顺着目光望去。脸上立马乐开了花,一边挥手一边飞快的朝江落雪那边跑去:“嘿~~落雪,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这里看热闹的,终于找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