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发现芭芭拉异状的艾伯特很快又硬了起来,他脫掉衣服,这臃肿的肥肉将芭芭拉压在身下,用力抽插着。
肥大的舌头舔过芭芭拉的脸和脖子,留下腥臭的口水,又钻进芭芭拉的嘴里,搅拌着她的舌头,吸食着她的唾液。
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又一次射了出来。
芭芭拉低头,望着从白己的下体流淌出的白浊,露出失望的神色。
艾伯特兴致却很高,抱起芭芭拉的大腿,换了一种姿势又一次插入芭芭拉的下体,如同肥猪般喘着粗气一下又一下顶着。
有好几次,芭芭拉想要推开艾伯特,但一名少女怎么可能推的动这个壮汉,说话他也根本听不进去,干脆直接摆烂。
芭芭拉一脸无趣,眼睁睁看着艾伯特把自己摆出各种姿势,插入,抽动,然后蠢叫着内射、折腾到天快亮的时候,艾伯特就硬不起来了,昏昏沉沉地睡去。
这时,芭芭拉的嘴巴,小穴甚至后庭都已经被射满了精液。白浊溢出顺着她的双腿往下流,除此之外,肚皮,胸口,双脚和双手都不同程度的也被射过几次。
她推开身上的艾伯特,艰难地站了起来。
或许以人类的视角来说,艾伯特已经很不错了,但芭芭拉甚至没有高潮过一次。
除了时间,交合的强度和肉棒尺寸也是问题,和魔物相比,人类差的太远了。
而且,从头到尾、艾伯特都没有抠打过,她这种温和的性交,已经满只不了她了……
可再无法满足,体内不断膨胀的欲望一定会让她疯掉的。
……
第二天,人们在芭芭拉的房间里发现了艾伯特,而芭芭拉,不知所踪。
而在某个丘丘人的地下洞穴里,则多出了一个年轻人类苗床。她被戴上面具,用锁链锁住四肢吊挂起来,在日复一日的奸淫中高潮,淫叫,诞下一代又一代的丘丘人子嗣,而她们的孩子有朝一日会从荒原上回来,继续与她们交合,主育更多的丘丘人。
少女们放弃了自己的人生,沉论于肉欲的快感。
但是一天,金发苗床的子嗣在从荒原上回来时,为这个洞窟带回来了一只新的苗床。
“我是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你们放心心我一定会救你们出去… … 咿呀!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牲!”
活还没有说完,她就被推倒在地,魔物们撕碎了她的衣服,用肮脏的阳具填满了她身上的每一个洞。
她的声音最初还是咒骂,渐渐变得沉默,终于,一刻不断高潮让她产生恐惧而求饶,求它们轻点,最终,她像所有的女孩一样,变成了只会发出浪叫的淫兽,大声索求更加粗暴的交欢。
魔物们兴奋地嘶吼着。
这时,一只丘丘人忽然发现,自己正在抽插的这只苗床忽然不叫了。平时这只体型娇小的少女苗床往往叫的最淫荡,但从刚刚那只新来的苗床说完话,她忽然就憋着不吭声了。
从少女苗床的面具边缘,流出两行透明液体,丘丘好奇地去舔。
真倒霉,这个仿佛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带着香甜气息的少女,脸上的液体居然又苦又涩。
为了报复,它刻意用更大的力气,撞进少女的花心,却沒想到她只是咬着牙,还不出声。它来了兴致,用更大的力气,撞的更深,奈何直到射精,她也没有吭声。
它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但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丘丘人,立即灰溜溜地地跑掉了。
因为站在它身后的,是一只丘丘岩盔王。
它一开始是在干那个刚来的女团长琴,可是因为肉棒实在太大,一次内射就把她玩得坏掉,现在还那边浑身抽搐着往外喷肚子里的精液。虽然正在兴头上,但它知道自己不能马上把琴捡起来继续玩,只好像平时一样,来找这个不管怎么玩都不会死掉的少女苗床。
它抓着少女的头将她提起来,放在自己高高竖起的护狞巨物上。清楚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的少女崩紧身体,动弹不得,恐惧让她的上下牙关敲击地咯咯作响。
快感超过身体所能接受的极限,同样拥有着令人欲死不能的魔力。
可是即便如此,她不想让那个重要的人听到,自己居然在这个地方。
……
丘丘岩盔王双手一齐用力,将少女的身体猛地按下。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