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跑到奔狼岭外,直到见到没物追了,才给芭芭拉披了件衣服继续背着她住回走。一直走到半路,才见到迟来的援军,将芭芭拉交给随行的修女后,-行人继续往蒙德城内赶。
之后的事情就顺利了许多芭芭拉经过治疗净化了肚子里的魔物,休养了半个多月,渐渐恢复了健康。
但似乎是这件事的精神打击,让芭芭拉一直闭门不出,整天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不愿意见人,这件事让大家都担心得不得了。
只不过,如果有人进了芭芭拉的房间,就会发现一切并非如此。
因为,芭芭拉正用一根巨大的假肉棒捅进自己的下体,疯狂地自慰着。
在房间的角落,散落着无数的假肉棒,每一根都硕大狰狞无比,而旦表面都沾满了水渍。
随着一阵激昂地呻吟,芭芭拉手中抽动的动作快到了极点,她弓起身子,将肉棒狠狠地按进自己的下体,整根没入。
她的肚皮立即被撑起一个小帐篷。
随后,芭芭拉像缺氧的鱼一样伸长了脖子,翻着自眼,又一次迎来了激烈的泄身。
喷溅的淫水如瓢波般哗啦啦地淋到地面上。
然而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芭芭拉却露出了一幅更加欲求不满的样子,她痴态毕露地扑进满地散落的肉棒中,好半天才摸素出一根比刚才更大的,便立即迫不及待的把它插入了自己的下体,开始奋力地抽送。
这样的自慰,芭芭拉从白天做到夜里,又从夜里做到白天,始终无法满足。她的心多出一片无法弥补的空白,欲望在其中毫无节制的疯长。
即便再不愿意相信,芭芭拉也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她的身心早己在日复一日的淫行中彻底崩坏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只发了情的雌兽而己。
……
芭芭拉的情况引起了城内很多人的担忧。
艾伯特就是其中最担心的人之一——他甚至每天茶不思,饭不想,连做梦都是芭芭拉的样子。尤其想到芭芭拉失踪的那久居然是被一群丘丘人强暴,艾伯特就又是愤怒又是嫉妒。
终于有一天夜里,艾伯特趁着夜色,从西风骑士团的后方溜了进去。
他轻车熟路地溜到了芭芭拉的房间外,发现门是锁着的,于是又摸到窗户的位置,结果发现窗户也被人堵上。
好不容易来一趟,艾伯特也不想空手而归,于是一番考虑之后,他决定回到芭芭拉的房间门前,撬锁开门。
毕竟这个时间点,芭芭拉大概率已经睡了。
说干就干,艾伯特很快撬开门,悄悄打开门缝,门里一片漆黑。
艾伯特轻手轻脚地溜进门里,刚把门一关,转过身,却看到房间的灯忽然被打开,一丝不挂的芭芭拉如同看到食物的猛兽一样将艾伯特扑倒、骑在他的腰上。
艾伯特忘记了 思考,大脑因眼前的事物而一片空白。
他忽视了屋子里沈郁的淫靡气味,也没有去想为什么房间里到处都是性玩具和假肉棒,只是拼命的瞪大了眼睛,盯着芭芭拉赤裸的胴体。
少女一丝不挂,雪白玲珑的娇躯耀眼反射着灯光,胸前诱人的粉红樱桃和两腿间粉嫩动人的白虎清晰可见,艾伯特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但少女灼热的体温让他知道,这不是梦。
“给我! 快!”
随着一声饱含春欲的低呼,芭芭拉拉下了艾伯特的裤子,早已勃起的肉棒急不可耐地蹦了出来。
用嘴深深地含入肉棒,用唾液润湿之后,芭芭拉便欲火难耐的骑了上去,肉棒一下子没入芭芭拉的身体,文伯特因为这异样的刺激忍不住叫出声来。
这么多天来,芭芭拉第一次久违地得到了想要的感觉。
她仿佛一个被禁欲了数十年的痴女,满脸欲情地扭动腰肢,她渴望在今晚能得到一个疯狂的慰藉,不论是谁,不论对方之后会对她做什么,哪怕以后成为他的肉便器也无所谓。
但是——
她甚至远来不及满足,艾伯特就一阵颤抖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芭芭拉一下子愣住了。
“ 怎么会这样?"
这才多久,为什么就结束了?
在被丘丘人捕获的时候,即便用最暴力最激烈的方式,一只丘丘人也要一两个小时才能发泄完,芭芭拉总能在彻底满足之后而要继续被迫着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