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收到关于她的消息?”房中慕寒冰.一边批着公文,一边问道.他们到京也有好一阵了,她再怎么慢、怎么玩也应该到了。
“没有!”齐心程说得心虚,但为了让主子相信,他的声量还是尽量放大。
“没有吗?”眉头一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反手脱住了他的下巴。
“是的!”齐心程仍旧低着头,但实际上背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他主子该不会发现了吧?
“你无事时,也到关口去看看,说不定会看见他们。”这么久了,他实在有些担心。
“才几日不见,你就这样想她了?”不知何时,司徒恨已经站在了门口,整个身子靠在了门上,一脸不悦地看着房间中人。
慕寒冰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他而已,并未作声。不过他的反应倒是让站在一旁的齐心程心头一紧,马上跪到了地上,“参见三皇子。”
“那女人在你心中这么重要?”语气中的冰冷度加重,室内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难为了齐心程一直跪在地上,一脸无奈,这到底又怎么了,他现在真希望此刻出去查人,至少不用在这里受煎熬。
“是与不是都无须劳烦三皇子来操心。”冷漠的语气,明显就说着他与他不熟,又再度使室内的温度降低了。
他的这种冷漠的态度,让原本心情就差的司徒恨心情更差了。往屋里走了几步,碰的一声,一手拍在了桌上,满脸怒气,全怪那个女人,全怪那个女人,司徒恨心中不停地重复这一句话。也因为这样使得他眼中的寒光更浓了。没错!他恨那个女人,是她改变了一切,闭上眼睛,收起自己外泄的情绪转身向门外走去,当他再睁开眼时,眼中有的只剩杀意。他不会让她再出现在‘他’的面前,绝对…….
“恭送三皇子!”一直跪在地上的齐心程,看他人走远,心中不禁松了口气,终于送走了一个了。本来一个主人就够难为他了,要是再加上一个三皇子的话,他根本就完了……
“你现在就去城外看看,顺道看看城中是否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司徒恨的表情让他莫名感到不对劲,他动了杀机?“还有,多派几个人监视他的举动。”他得多注意,免得一不小心让她受到伤害。
“是,属下这就去办。”刚站起来不久的齐心程,又跪了下去,主子的吩咐,他一定得办好,只是有点可怜他的膝盖,已经麻了。
“那就去吧。”说完手一挥,示意他可以走了,待人离开后,慕寒冰盯着窗外看了好一会儿,才把思绪拉了回来,又重新拿起手中的笔,继续做先前未完成的事了。
而如今身在皇宫的飞雪一天倒是一副快乐无忧的样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今天我们又去司徒昊那里吧!”喝着茶,她提议道。
“又去?”杭文杰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她不是才去过吗?
“去干什么?”笑月倒好奇地问道。
“去聊一下现状啊!”飞雪说得一副理所当然,但旁人可却不这样认为。
“那天不是才聊过吗?”笑月好心提醒道。
“我的确是和他聊了”,飞雪承认道,“但是他没有和司徒昊说什么话啊。”指着司徒漠然,说出了问题的重点,语气中有些无奈,她原本的目的就是要让他和司徒昊聊上的,哪知这个人竟在一旁当起旁观者,看起戏来了,真是太木了~~~
“我?”被人指名的司徒漠然,现在给了个不解的反应,关他什么事?笑月和杭文杰也是一头雾水,他们去不去和九皇子有什么关系啊!
果然跟什么人在一起,就会被什么人同化,笑月和杭文杰就是个典型的例子,才相处几天而已,他们两的反应都变慢了,哎~~~叹了口气,只好往下继续解释道,“你们不认为他们兄弟间的相处时间太少了吗?根本没什么话说嘛,所以我们当然要为他们提供更多的相处时间,好让他们彼此了解,你们说是吧!”看着周围三人,飞雪兴致正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