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太卜大人的能赏我用一用您这双玉足……”
一提到这个,符玄眼神之中暗中看垃圾的眼神就更浓厚了。
深吸一口气,符玄也是闭上了双眼,回想起了她利用法眼占卜所看到的那些星和驭空、停云玩乐淫乱的画面。
如果是将自己换进去,那符玄是万万不乐意的,但是如果只是双脚的话……
“如果你做到让青雀那孩子不再摸鱼的话……”
“好耶!!!请太卜大人放心吧!我保证完成任务!”
得到了符玄的首肯,星也是直接跑出了太卜的办公室。
当然,青雀是不知道,她的“人生知己、异姓姐妹”就因为一双白丝玉足便是将她卖了。
她现在只是很慌。
在星从符玄那里回来之后的第二天,她便是约着青雀一起打牌了;而这一场牌局的结果嘛……
星和青雀的这一场牌并没有打钱,原因也很简单——没钱。
她满仙舟找箱子找来的训镝全都用来购买仙舟本地的一些高科技用品了,而信用点则是被她用来够买了很多玩具,现在她算是南中羞涩的状态;而青雀则是因为上班的时候溜出来打牌被符玄逮住好几次,扣了不少工资;也正是因此,两人并未赌钱。
但是打牌这事,没个赌注打起来是真没啥意思,也正是因此,星提出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赌注。
“实在不行咱们谁打输了谁就吃牌吧?”
吃牌这种事情无论是对于仙舟人还是对星都不是什么扯淡的事情——帝恒琼玉牌——或者说,“麻将”这种东西本身就是类似于实体投影之类的东西。
或者说,仙舟的棋牌现在基本上都是这种实体投影,就连青雀在战斗的时候甩出来的那些也都是如此,在吃下去之后,只要解除虚化就能避免被麻将堵住消化道或者噎死的情况。
也因此,吃牌这种事情只能说是一种娱乐整活,也不是没有某些人才说完“你十七张牌能把我秒了我就当场把牌吃掉”这种话。
青雀毫不留情的答应了。
赌吃牌也是有规则的,和赌钱不一样,赌吃牌基本上都是一场一场的算,当场输完当场吃,吃完了开始下一局;对方做出来的牌越大、输得越多,一口气吃掉的牌也就越多。
但青雀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一场,她就直接被星做出了一个清一色十八罗汉。
作为牌戏里最大的胡牌牌型,一般情况下,清一色十八罗汉有着“一场清”的作用,换句话说——如果是赌钱,做出这种牌之后整张桌子上其他人的钱、无论是桌子上的还是钱包里的,反正当事人身上所有的钱都得交给赢家。
而如果是赌吃牌的话,那就意味着,作为输家的青雀要一口气吃掉一整副牌,期间不能将牌解除投影。
“阿星,真的要这样吗?”
看着面前的一整副牌,眉角划过了一滴冷汗。
而对她的迟疑,星也是叹了口气。
“如果你不想吃的话,我倒是也不会逼你就是啦,只是……”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牌桌上空空荡荡的两个位置。
那是被青雀叫过来一起打牌的两个牌友的位置,在看到星做出了清一色十八罗汉之后,这俩人就在不断地颤抖,在星表示她不会为难人之后,那两人就灰溜溜地走了——受到了这样的刺激,那两人大概是一辈子都不敢再打牌了。
但是青雀不一样,她对于牌戏的爱好那是不同于常人的,也正是因此,她选择接受自己作为败者的命运。
“我会,将这些牌全都吃下去的。”
如此说着,她颤颤巍巍地捏起了一张牌——那是一张咸鱼——当然,咸鱼是青雀的叫法,正常来说这张牌应该是叫“么鱼”或者“一条”。
看着这张牌,青雀缓缓地张开嘴,随后一口将其吞下。
“唔咕!!!”
吞下第5只牌的青雀顿时便是被噎住了——这也很正常,青雀身形娇小,就和符太卜差不多,属于是那种身高只到星胸口的家伙;自然,体型小的女孩子食道也是一样的小,她并没有将那张牌吞下,而是直接被牌卡在了食道当中,根本吞不下去。
“青雀,你……”
星正要上去阻挡,但却是被青雀拦住了。
她摇了摇头,眼神之中带上了一丝决绝,她毅然决然地拿起了另外两张牌,将其吞入了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