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先走液与前列腺液很快便将内裤彻底打湿,顺着大腿根流下,积洼在椅子上。我一边承受着这种蚀骨的快感,一边又因为管家的要求,不得不强行摆出一副宛如文学少女般恬淡的表情,以优雅的姿势坐着。
所幸,唯一能让我感到宽慰的是,在场的所有人,处境都与我别无二致,有几个人甚至舒服得昏了过去。
度日如年不过如此,仿佛有一个世纪之久,我终于熬到了六点钟的铃声。
“所有人可以起来了!”
管家拍了拍手,屋子里顿时响起一阵解脱的动静。我也艰难地张开大腿,像只螃蟹一样,以极度不雅的姿势从椅子上起身。
随着我的屁股从座位上抬起,几道粘稠的银丝在我的屁股与凳子间出现,拉得老长,即便我转过神来也没有断掉。此刻,在我坐了一个下午的位置上,这张木制的椅子上,印着一个无比清晰的、由粘稠先走汁与前列腺液涂成的屁股形状,闪着淫靡的亮光,还在不断冒着热腾腾的蒸汽,散发出一种不同于雌性、但又无比勾人欲望的气味。
“各位贵族小姐们!好好观察你们的椅子!看看这些臀瓣的印记,看看这些液体,这就是你们的杰作!记住从今往后,你们要练习一下,怎么用她们来服侍你的丈夫了!”
是啊……
这个屁股形状……这滩淫荡的液体……
只有我这种不要脸的变态……才会有吧……
我心里一阵凄然,有些悲伤地看着其他人,却发现他们的凳子上同样有着腾腾热气,心里这才平衡了许多。
像是上午一样,那个管家说了几句总结性的话,便解散了队伍,正当我准备松下一口气时,那个老管家却走过来堵住了我的去路。
“你留下来,换套衣服,继续训练。”
“啊——!?”
我欲哭无泪,但却只能按着他所说的去做。
拎着一袋管家给的衣服,我走进了舞蹈室自带的洗浴间,简单冲洗一下,用肥皂与沐浴露洗干净自身体,便长叹一声,推开门,回到了更衣室,从柜子里抽出了管家给我的袋子。
打开半透明的大塑料袋,我这才发现里面装着的,是一套粉色的连体体操服,一条白色的连裤袜,以及一双柔软的舞蹈鞋。
一脸难为情地换上衣服,我走进舞蹈室,遮遮掩掩着,感觉自己的脸都要丢光了。光滑丝袜的触感从双腿一直连接到腰腹,体操服是高叉款式的,露出了我那并不算丰满的屁股,与此同时,因为那衣物柔软的紧缚感,我的下体也开始不争气地抬了起来。
“把这三瓶喝下去。”
递到面前的是三瓶不同的水,除开一瓶是今早喝的外,另外两瓶我则从未见过。
不敢抵抗,我“咕噜咕噜”地吞下液体,然后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等待着他的命令。
“首先是压腿,站好了把腿放杠上去。”
老管家的声音无比的严厉,我立即抖了一抖,按照记忆中看过的一些纪录片,将左腿放在横杠上,绷紧足尖,竭力将腿压直。
“动作不够标准!脚尖绷直了!像高潮一样,把脚背往下压!”
“是、是……”
我小心翼翼地答应着,生怕自己一个做错了什么,就惹得管家不高兴,又得遭上一罪。
只是,当我开始竭力将脚背与小腿绷成一条直线时,即将抽筋的酸痛就开始从小腿肚传来,但与此同时,随着我腰腹以下开始用力,那种略有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感觉从下体更深处,靠向后庭的位置处散发出来,带着缓缓的钝痛,以及一种酸麻酥痒的快感,开始在某一个点中向四周散发开来。
就如同是一个小的可怜的木桶,热流先是注满了桶,随即不断地溢出,开始向着四面八方流淌而去。凡是暖流所经的地方,都开始变得奇怪了起来——
起初是臀部无法控制地缩紧;紧接着便是菊穴不断地蠕动,仿佛在凭空进行吮吸运动一般,连菊蕾也违背意愿地一张一合,像是花瓣一样舒张又合拢;再然后是滚烫的鸡鸡,放在以往,明明早该高高地一柱擎天了,现在却被体操服紧紧地束缚成软软圆圆的一团,滚烫地贴在一起;就连双腿,也因为快感抽搐着,肌肉一跳一跳了起来。
体温不断升高,却是没有出汗。
下体快感连绵,却是无法勃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