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转过身来,紧张地盯着她,一手按住短裙,一手护住胸部,往后踉跄了几步,与锦酥这个混蛋拉开了一小段距离,生怕她忽然再给已经敏感到快站不住的我来上一下。饶是如此,这种僵持的状况也不好过——现在的我正是满脸羞愤地盯着锦酥,尚且处在余韵中的身体软绵绵的,几乎要化成一滩水般,被夜晚的寒风从脖颈与裙下吹拂过,就仿佛被无形的手摩挲着,随着不甘的“咕唔❤️”一声,腰臀又是一阵痉挛,当着锦酥的面,从裙中漏下些许的白浊。
黏糊糊的液体拉出几根细长的银丝,一直粘到地面上,在路灯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随后,便是因为两度高潮,失去了对于身体的控制权,尿道软软地舒张开来,澄澈的尿液便在羞人的“嘘嘘”声中,飞溅在地,升起一团白雾。空气中,伪娘特有的雌堕骚香味也开始扩散开来。
“把头扭过去啊❤️——!不准看❤️!你再敢看,人家……就把你头拧下来!”
我咬牙切齿地发出怒吼,威胁着锦酥转过头去,只可惜,现在的我的我,舌头都有些收不回去,泪眼婆娑,流着津液的模样毫无威慑力,更不谈说完这句话时,身体因为失禁放尿的快感和高潮的余韵,又是一阵花枝乱颤的抽搐。
“哦哟~!梓萌好可怕啊……刚射得到处都是,就和一只小刺猬一样气鼓鼓的……”
“你住口啊!”
听到锦酥的调侃,我顿时气得想要冲上前去,撕烂这个家伙的嘴巴,但是现在还被温暖的余韵包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丰腴的肉感大腿只想夹着一跳一跳的雌性肉棒,慢慢摩擦,不愿松开。
眼见没法反击,我一咬牙,决定不管这个已经和学姐一样油嘴滑舌的坏蛋,转身打算离开,但才迈出一步,就被她抓住了肩膀。
“走这么急干嘛,好久没说话了。”
“你……你别靠过来啊❤️!”
触电一般的酥软从被锦酥碰到的肩膀上扩散,顿时激得我向后一跳,想要避开这个死变态的骚扰,但没想到的是,落地时两腿一软,来不及撑住自己,身体便向下瘫坐而去,“啪叽”一声,一屁股坐在了自己漏出的体液里。
感受着已经冰冷的尿液和精液缓慢浸湿短裙和内裤,那种阴冷湿润的感觉开始在臀部、裆部与下体蔓延,我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对着锦酥怒目而视。知道自己闯了大祸的锦酥连忙从包包中抽出纸巾,递给好不容易挣扎着站起来的我,假惺惺地说道。
“赶快擦一擦吧~天气很冷,感冒就不好了。”
“我这样到底是哪个痴女伪娘害的啊!?”
我接过纸,瞪了他一眼,只能气呼呼地脱下湿透了的内裤和蛋蛋罩,小心翼翼地擦拭起自己的肌肤来,中但偏偏这种时候身体还没回复正常,擦拭的过程中,又当着锦酥的面,漏出来一股纯白的黏液,结果越擦越脏,直至用了快大半包抽纸,才勉强将身体擦干净。
真空的下半身被冷风吹过,顿时变得凉飕飕的,湿润的裙子粘在屁股上,说不出的难受与不自在,没有了蛋蛋罩固定自己那两枚圆润的蛋蛋,现在两颗雪媚娘一般雪白饱满的酥卵自然下垂,微微摇晃着,刮蹭着大腿内侧,一时间连走路都变得别扭起来。
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锦酥红着脸,将一团柔软的、带着体温的白色丝滑布片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的内裤可以先给你穿,暂时固定一下吧~至于蛋蛋罩……我的那里……硬起来了,绷得比较紧,扣子解不开了……”
锦酥说着,双手探进裙中摸索着,显然是想把扣子努力解开,一时间,我哭笑不得,只能把内裤一把甩在她的脸上,把脸别到了一边。
“谁稀罕你的内衣啦,拿回去!人家裙子都湿了,穿你一条内裤又有什么用!?”
“可是,你……”
“不用你管!”
我说着,一只手掀起自己那还在滴着水的短裙,一手拿着教材,挡住自己那小巧玲珑的下体,迈开步伐,向着宿舍走去。由于几门形体课和礼仪课养成的习惯,我现在的散步,都不由自主地保持着优雅的交错猫步,每一次迈腿,连带着腰臀都在性感地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