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肛门(额……果然还是叫菊蕾好听点,虽然现在素质培训课的老师都是用“菊穴”来称呼它的)变化尤为明显。首先是肠道内壁的性器化,我的后庭逐渐变得越来越敏感,甚至成了一种超乎我想象的敏感,如果非要形容的话,每一寸肉壁的皮肤都要比刚刚高潮过的龟头皮肤还要敏感的多,即便是什么也不做,也能感受到黏膜紧贴在一起时,随着呼吸产生的细微摩擦,就仿佛被一根羽毛塞进了菊蕾中,若有若无地摩擦挑逗着,身体稍微用些力,就会清晰地感受到括约肌不受控制地夹紧,膣腔紧缩成一团,挤压着深处的前列腺。
也幸亏每天的灌肠水里面有暂时降低敏感度的成分,不然还不知道得丢成什么样。
其次,我的雌性开关——前列腺也变得非常明显,如果将手指从后面插入,会非常明显地摸到一块凸起,当然,我一次也没敢碰它,原因自然是害怕像当初一样昏倒。
就像现在我这样在外面走着,气鼓鼓地迈着步,不仅要忍受鸡鸡的快感,还要忍受菊蕾深处,前列腺被肉壁包裹着的感觉。
可恶,为什么要这样啊!因为生气,自己的后庭就擅自开始欺负前列腺什么的……因为生气高潮才不要啊!
我发出如同小兽般些微的悲鸣,喘息已经带着炽热的雌性气息,大腿不由地紧紧并拢,小肉棒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先走汁,很快便打湿了胖次,连同裙子一并染出了一块湿润的斑痕。
咕唔,必须……静下心来❤️……越是焦躁,快感就❤️……
不行了啊……已经在漏出来的边缘了……
我咬紧了牙关,竭力排空自己的思维,一边深呼吸着,一边小步挪蹭着,一点点地朝宿舍走去。此时,先走汁已经不再是一点点地挤出,而是变成了小溪一般淅淅沥沥地从尿道中无法抑制地涌出,而后面的菊蕾也因为莫名的欲望开始分泌伪娘特有的润滑爱液,滑腻腻地沿着内壁的褶皱淌过,最终在股间的内裤上染出一团圆圆的深色。
随着我的动作,广场上的地砖有了点点滴滴的水珠,蜿蜒着跟在我的身后。
虽然已经是竭尽全力地在前进了,但实际上,我也不过是磨蹭了五十米,体内的快感愈来愈强烈,酥麻的暖流已经从小腹深处和蛋蛋蔓延向了整个下半身,纤细的双腿仅仅是支撑着自己的站立,就已经在不停地打颤了……
露梓萌啊……露梓萌!你是来上学的!是来学习的……不是来雌堕成肉便器的!
忍住!一定要忍住,想想自己美好的未来,怎么可以这样轻而易举地输给快感……
似乎是努力有了回报,情欲逐渐消退下去,来自于前列腺的快感愈来愈弱,慢慢降低到了可以忍受的程度。
“呼……很好,就这样,小心翼翼地——”
“梓萌!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了!”
就在这时,我的身后传来了锦酥那熟悉的声音,随后,耳旁响起了清脆的“啪”的一声。
那是软肉遭到拍击时发出的动静。
那是我柔软肥硕的屁股被锦酥一巴掌拍击的声音!
刹那间,颤抖的雪浪在纯白光滑的臀部扩散,两团如同巨大糯米团子的屁股晃荡着,把火燎燎的疼痛与快感忠实地传递到大脑之中,虽然锦酥的力气并不大,却恰到好处地使我的身体紧张起来,菊蕾穴壁猛地一缩,前列腺顿时再次感到了突如其来的包裹与挤压,奔涌而出的快感顷刻将我刚刚的努力全部化为乌有。
“锦酥你——唔啊啊啊❤️!漏……漏出来了啊❤️!”
我在凌晨三点的学校广场上发出丢脸的悲鸣,已经和小阴蒂一样可爱的光洁肉棒发出“噗叽”一声滑稽的动静,粘稠的白色液体便从裙下如同失禁一般涌出,沿着被白丝包裹的双腿流淌,滴落在地面,在夜晚的冷风中发出清新的石楠花香,满满的全是伪娘发情的雌堕气味。
“哇啊~!梓萌你好大胆呢,居然玩得这么野,半夜三更在这里羞耻play~?”
锦酥一脸惊讶地捂住了嘴,但再怎么惊讶,也掩饰不了她眼神深处那种玩味的笑意。
“你❤️……你死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