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个月,但凡是见到锦酥和学姐,我一概绕着走,能躲多远躲多远。
上一次的卫生间事件已经留给了我巨大的心理阴影,我最后清晰的记忆只停留到学姐对着我的蛋蛋一戳一滑的动作上,然后就是强烈到让意识几乎崩溃的快感,以至于后面发生的什么事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当然,我也一点都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而,在那第二天,我就收到了学姐的亲笔信笺,用漂亮的行书写着丑陋的话——
“这件事是我们三人之间的秘密,你最好不要给我告诉任何人,如果你要说出去,就给我小心一点,我知道你学校在哪里,也知道你读哪一班,你最好给我好好记住,懂吗?”
???
在信笺中,还夹着几张照片,照片中一个黑发伪娘撅着屁股,趴在浴室的地上,两腿与膝盖间的地面上沾满了白色的黏浊——那分明是我高潮到昏迷的样子……
“啊啊啊啊——!”
我咬牙切齿地拎着抱枕砸向墙壁,发出愤怒的尖叫。
可是,无能狂怒又有什么用呢?大家都在一个学院里读书,如果像防痴女一样防着这两个家伙,恐怕接下来类似的事情还要发生无数次。
在我深切地意识到这一点后,便下定决心从此远离锦酥和学姐,毕竟这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善茬,一个腹黑到了极点,还有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满脑子的H。
可是,事与愿违,一直到了最后的考试月,我再一次遇到了麻烦——
“怎么这么难!?”
我抱着成堆的课本复习着,两只眼睛都转成了蚊香。
说好的轻轻松松就能混出头的大学生活呢?说好的充满逃课与开黑的大学生活呢!?为什么老娘一节课也没逃,但到了期末考试依旧什么也不会!?
你妹的开学时候不是说画重点的吗?怎么现在说“凡是我讲的都是重点”!?
我深切地感受到了一种绝望,三个月来因为药物已经长到腰际的黑发随着我的脑袋来回摆动着,原先如同绸缎般顺滑的头发也因为烦躁而出现了些微的干枯分叉。
凌晨三点,我夹着老师的PPT的复印件从图书馆出来,感觉脚底软绵绵的,踩着中跟小皮鞋,像是在踩着棉花,走上两步,裹着白丝的双腿就不住地发颤,惹得一旁的保安盯着我,好心地上前指路。
“一年级的新生吗?最近的厕所在那里,走两步就到了,注意放松,越紧张就越容易漏出来。”
“谢、谢谢,我没有事……”
我的脸顿时有些发烫,连忙摆了摆手,手忙脚乱地解释道,但是保安看着我羞红的面颊,先是狐疑,随即变成了恍然大悟。
“行,那我不打扰你情趣了,但记得把精液和小便给擦干净,不要给值日生和保洁阿姨的添麻烦。”
保安说着,摇摇头,转身继续巡视,留下我一个人傻乎乎地呆在原地,有些发懵——
可恶!什么叫“情趣”啊!就算在学校里玩羞耻play的人超级多,也不可能是我吧!我穿得那么正经,校服是学校标准的齐臀短裙、过膝丝袜和中跟皮鞋,完全符合风纪要求的好不好!?
我咬牙切齿地望着逐渐走远的保安,拳头捏得死死,裹在真丝内裤中的鸡鸡都给气得翘了起来,在裙子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随着我有些恨恨地大步走路,在前方一抖一抖,煞是可爱。只可惜,对于我而言,这种隔着丝滑面料一点点撞击玉茎顶端的快感一点也可爱不起来,仿佛微微触电一般的酥麻在每一步踏出后,都从下体弥漫开来,以至于让本来交错而行的淑女猫步都有些微微变形,大腿不自觉地摩擦着,无意间磨蹭挤压起两颗雪白的酥卵。
在过去的三个月里,我的身体又一次出现了变化,除开变长的头发、变可爱的声音、变精致的五官外,我的身高又矮了,最后一次测量时,只有163cm了。此外,胸部也稍稍涨了一点,不管怎么说,已经有B的水准了,再不情愿戴胸罩也得穿了,不然走一会儿路,衬衫在胸口若有若无地摩擦过,两颗草莓就被迫敏感地充血翘立,顶起两颗嫣红的雌性乳首,然后就可以在全校师生面前表演激凸了。但是,最明显的变化,其实是我的身体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