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朋友的愉快已经完全消失了,只想把人从窗户扔出去。
“你来干什么?”
松田阵平转移话题,心里也有了几分猜测。
他知道自己这两位同期好友都去做了卧底。而且这两个人每年过来拜祭时,都故意错开时间,甚至有一次降谷零还随口说过一句,不方便和诸伏景光碰到。
他当时便隐隐约约猜到两人可能是卧底到一起去了,虽然有过不可思议和震惊,但还是假装毫无所觉地保守了秘密。
昨天普拉米亚出事之后,警车还没到,他就发现了架子上的窃听器,本来还有些担心,结果一转头,就看见诸伏景光礼貌微笑,表示对此事负责。
松田阵平还能说什么,他只能忍气吞声地趁仓辻速水不注意直接没收。
最后也没找到机会还给诸伏景光,就拆了。
现在想想诸伏景光在他们之后进来,这监控恐怕是降谷零放的。
现在找过来,八成是因为普拉米亚的事。
“因为普拉米亚的事。”
降谷零说着,却没从松田阵平脸上看到半点震惊,心又沉了一沉。
比起和多年不见的好友解释他如今可能陷入的麻烦更让人顿生不安的。
就是你什么都不用讲,因为他似乎什么都知道。
第17章
降谷零心中的不安渐浓,却必须要继续问下去:
“昨天下午,和你在一起的那个青年是谁,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对他了解多少。”
松田阵平:……
问游戏管理员对游戏里的玩家的身份了解多少。
松田阵平可以把仓辻速水从一年半以前的创建身份后的全部履历念出来。
但他不能说,说了真的很不正常。
《第二人生》和玩家的存在也不能说,当初签订契约时签了保密协议。
至于暗示,萩原研二还在医院躺着,万一真的有影响就麻烦了,松田阵平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