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你怎么变得这样?这不是我认识的祁薰。”
“我说不要再说了,我该什么样?连自己该叫哪个名字都不知道,连心爱的人都留不住,我该什么样?”
自暴自弃的哭诉让祁琛不忍心责怪下去,漠尘能狠下心做那种事情的确让他感到意外,而祁薰为此颓废下去,更让自己感到吃惊,用情深到这种地步了吗?
“那就找他说明白,问清楚,而不是躲在房间里逃避下去,司空进已经决定后日便启程回国,到时也会带你一起,他给你时间去解决剩下的问题,想就这么浪费掉吗?”
“我不会跟他走的。”
“薰,你知道你不能,苏薇和司成没有说的话,现在让我告诉你吧,为何大家那么坚持让你继续嫁给司空进,不单单是因为司空进不反对,更是因为这样苍邢国便会出兵同蛮人作战,这虽然也是他们本国的问题,但是更深层的意义你没想到吗?”
低沉了多日的情绪这才因祁琛的话有了波动,她慢慢侧过头回视那心疼她的男子,轻声开口,“更深层的意义?”
“对,没错,更深的意义,复国,司空进愿意为你复国,给牙雁国一个解脱,一个新的未来,而你,是牙雁国复国后的新王,所以必须活着,必须离开这是非绑缚的地方。”
“我会替你找到漠尘的下落,在剩下的时间,讲清楚吧,彼此的决定。”
虽然漠尘的决定已经很明显,祁琛却还是希望两个人能当面谈清楚,了断,不是说解决便解决的,必须有一个人可以狠下心来,那么剩下的人必会受伤,伤口只是暂时的,只要可以,他愿意成为抚慰伤口的一部分,哪怕只以弟弟的身份。
祁琛的眼神黯淡的凝着已经触碰伤口的女子,心里默默的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