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相依的兄妹,风花雪月剩下的三人仿佛也找寻到温暖存在的意义,不自觉看向对自己重要的人,就连景铜,在看着霜泽目光落在祁薰身上时也多了一丝释怀,很少落泪的濮阳月仪也忍不住因这些变化偷偷拭着眼角的泪珠,轻声叹气。
站在空启身旁的祁琛只微微弯起嘴角,安静的收起手中的剑,结束了,一切都已结束了。
有可同悲喜的陪伴,有愿释前仇的宽容。
“年轻人,你是为了促成这一切而存在的吗?”
突兀的话语传进祁琛的耳中,他转头看着身旁的老者,低头笑意更浓,“这个,也许天知道吧。”
“呵呵呵,从岚的徒弟,果然比我那愚弟交出来的出色啊,一直隐忍的感情也拿得起放得下,你也算是年轻人里让老朽佩服之人。”
“不敢当,蒙老先生夸奖,晚生受宠若惊,要学习的还有很多,而且,感情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不止是我,或者说我还没有。”
视线落在霜泽等人的身上,祁琛的笑意收起,还没有结束的,便是那心里潜存的障碍,他们的路,接下来才是真正考验深浅的时候。该如何去帮,还是静观其自然发展……
“那么,年轻人,就让老朽提点你现在的疑惑吧,接下来也不需要老朽出面了,就当这是对你们最后的照顾。”
“还望指点。”
“过情关,三生已定,无须多虑,你的情是如此,他们的情自然也是。”
轻声的话语伴着沧桑的味道,看着空启离去的背影,祁琛沉思片刻,了然淡笑,云淡风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