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知道当年为何会用一级命令追杀空启吗?不仅仅是因为我们的身份被他发现,更因为他早就看出我要与愚弟同归于尽的想法,又碰巧被他发现原因而已。”
“……只是这样。”一个闪神,漠尘的手臂被龙之划伤,却仍然没有减速攻击的打算,更对他这种理由感到可笑,愚蠢之极的理由却是导致一切发展成这样的原因。
“只是这样?漠尘,你说的太轻松了,你是体会不到那种感觉的,当你的母后眼里只有一个孩子的时候,你会是什么心情?明明他就是个杂种,还远在牙雁却要同我争宠?别开玩笑了,同归于尽是最好的方法,因为这样,即使到了地下,他也不会独占母妃的牵挂。”
又被狠狠的击退到树上,感受着剧烈的撞击,漠尘猛的咳出血来,“你已经无可救药了。”
剑锋一转,龙之倾身欲刺向暂时毫无防备的人,被漠尘及时躲过去,“哼,会这么说只是因为你也是被关注的那一方吧,皇兄一直视你为真正的接班人,却只能按照规矩立大皇子为太子,你敢说一向审时度势的羿杰会看不出来吗?他心里不会嫉妒吗?如果是他一定能理解我的想法。”
“……我们兄妹,不会像你一样。”被对方的话激怒,漠尘变换了剑法再次攻上去,然而龙之却游刃有余。
“啧,以为你可以,果然还欠火候,你的武功是谁教的忘了吗?看来还是我送你一程好了,反正十年后再解决你也没差别,世上仍然只是死了个三皇子羿星。”
“妄想。”
就在龙之要给予漠尘最后一击的时候,却意外发觉到对方剑法的不同,那陌生又熟悉的剑法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经刺穿自己的心脏,只得惊异的看着略带黑色的血液流淌而出。
“这……你怎么会……”
静静抽出长剑,漠尘冷睨着对方的表情,“皇叔,忘了的是你,儿时教我剑法的是我父皇,就是你所谓的宠爱。”
看着对方苦笑着倒地,漠尘才终于感受到轻松的感觉,手臂和胸前的伤口才疼痛起来,怵的,剧烈的撕扯感从胸口传来。
捂着胸口,怀中的令牌出现明显的裂痕,漠尘嘴角微弯,那是羿杰为了保住他而赐的免死金牌,龙之之前的一掌正好打在那里,最后救他的却是眼前这人最不相信的亲情,对么讽刺的对比。
安心的躺靠在树边,漠尘闭眼微笑。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除了对那遥远之人的思恋,一切都结束了。
月夜明亮。
抚琴于亭中的女子手指蓦地被断裂的弦割伤,不安袭上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