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本来正回忆着过去的事情,男子突然激动的一声厉呵引起他们的注意,他这才发觉自己刚刚的失态。“抱歉,在下失礼了,在下要找的人并不是什么三皇子,他也不姓那个羿,是容易的易,姑娘们搞错了,在下还有事情,就此告辞,多谢几位姑娘。”男子连忙改口,他没想到现在还会有人记起当年的事情。
看着匆匆转身离开的人,祁薰等人愣了一下,这样来去匆匆,实在怪异的很,叶婕羽看着那人的背影感叹着,“真是个怪人,问问题的是他,不想问的也是他,不是那个羿星就不是呗,何必那么激动。”
“也许是想避讳什么吧,毕竟他的那位友人也叫易星。”
说话间,祁薰她们就已经走进馥郁坊,原本靠在柱子边闭目养神的漠尘耳尖的听到她们的对话,猛然睁开眼看向她们,冰冷的目光射过去,连叶婕羽都忍不住停下脚步。
“……刚刚,你们在说的话,再说一遍。”不容反抗的语气,命令的言词让祁薰竟觉得有些心慌。
“没见过男人也好打听这种事情的,我们女孩子家在闲聊,你凑什么热闹?”
“婕羽,别这样,也许漠公子是知道什么才这么问的。”祁薰有意偏向漠尘的那边,这种感觉竟让她想到情不自禁这一词。
正巧这时禄姣从后院走出来,“呵呵,他可是平时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一个人,知道什么,我还真好奇了。”
“……禄姣,你想让我把你的店砸了吗?”
“哎呀,发火了?我可没有惹你,别破坏我家姑娘们的心血,倒是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我还真想知道了。”禄姣媚眼半眯,笑比花娇,言语间充满着对漠尘的调侃。
倒是叶婕羽快人快语,没在意他们二人间的针锋相对解释着,“刚刚进来前,我们遇到一个怪人向我们打听一个人,结果我们就对那人名字多议论了几句,他就着急的走了。”
“哦?是怎样的名字竟让他如此变化?”
“就是个叫易星的,我们联想到十年前失踪的三皇子,那人解释说不是那个姓,不是就不是好了,还发脾气的。”
“呵呵,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呢。”禄姣看向漠尘,对方则一脸沉思的表情,她当初还曾怀疑过他就是那个皇子,不过后来见他连朝廷里的人都毫不犹豫的杀死,也就打消了那种想法,如今竟又聊到这种话题。
“涉及皇族本来就兹事体大,那人反应也算正常。”漠尘表面这样说着,心里却是别的想法,有人在找他,而且还有些避讳,可见不是皇宫里的人,更何况,天下人都认为他已死亡,怎会还有人当他活着?
祁薰一直在一旁默默的注视着漠尘的表情变化,他虽然掩饰的极好,可终究还是让她从眼神中看出不同,她虽读不懂那是一种什么情绪,但是,祁薰却感觉到隐隐的悲哀从中流露。
“我说漠尘,既然在前面帮我看店,你这板着个脸,是想吓坏来我这里的姑娘们吗?”禄姣打断漠尘的思索。
“……我什么时候说要帮你看店了?我走了。”
“这就走了?可有不少客人是冲着你在才光顾我这小店的呢。”
“禄姣,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忍耐。”
禄姣不被漠尘的冷颜所吓,更戏谑起来,“真是不好相处,我现在发现同样的冷漠,霜泽可要比你好相处多了,话虽然不多,但也还不至于拒人于千里。”
不理会禄姣的嘲笑,漠尘转身走出馥郁坊,反倒祁薰等人对于这两人的交谈表示不解。
“你们……不是朋友吗?”
“呵呵,是啊,只不过他这人实在不好接近罢了,所以有时让人猜不透。”
祁薰认同的点点头,的确,他似是隐藏了许多秘密不对人诉说,刻意避开人群的感觉,可是却又不忍对他弃之不顾。是不是杀手注定要背负许多的东西独自默默承担?她好想做他身后可以依靠的那个人,即使不够强大,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却还是想要给他一个寄托,这种感觉,每多见一次,便强烈一次。
欲倾念生死与共,静守候,腐朽了流觞,为你,甘愿情醉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