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禄姣掩嘴笑起来,“我这的姑娘啊,还都怀疑他俩是那种关系呢,哈哈,真是容易让人误会的性格呀。”满意的看着叶婕羽受灵魄香的影响自悲的情绪越来越明显,眼神又瞟向一旁的祁薰,禄姣不禁疑惑起来。她这么刻意的歪曲他们两个的脾性,怎么这人反倒还面露笑意?虽说她不会受灵魄香的影响,但也应该因为漠尘的脾性而有所波动才对。
禄姣不会知道,她给祁薰他们提供的都是祁薰早就感受到的东西,当然并不包括那最后的怀疑。此刻不但没有打消她的想法,反而更让祁薰想要接近那个人的生活。
当祁薰和叶婕羽离开绣坊的时候,禄姣站在那里思量着是否重点关注这两个人,身后挂画移动开,从后面走出三个彩衣女子低头对禄姣行礼。
“参见宫主。”
“……灵魄香的威力应该在那些买家的身上起了作用,你们这几日就在这封雪城里多走动走动,看看符合要求的就带回来训练,别忘了,我们花婺宫不要优柔寡断之人,不是只要情绪达到极致就是符合要求。”
“是,属下明白。”
“那就去吧,我有点累了。”青风刮起禄姣的裙角,她的笑意妖娆让人迷醉,却不带任何情感,罂粟花早落,结毒散人间。
在封雪城设立据点本是以前就计划好的事情,现在似乎更成了一种有趣的消遣。
月晕之光,天空晴朗,封雪城的夜空要比都城里显得更近,星光也更明亮,祁薰走出房间看着月色的天空,回想着近来的际遇,这是以前整日在家里的她不会有的,遇见杀人的经过,远离家乡,认识新的朋友,甚至还遇到了自己在意的人。这种种的第一次交织在一起,仿若新生般。
嘴唇轻启,喃喃细语吐出,“世上有个你,世上有个我,一朝偶相逢,牵挂于心头,我若不离,你可愿不弃?”猛然回过神,一抹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祁薰心里一动,是他吗?刚刚一时感慨竟将心里话念出来,像个不知羞的动情少女,只不过见过几次面而已,而且那几次面都是不欢而散,她就开始心心念着他了。
“去了哪?”霜泽刚走入古宅,屋檐上躺着的人就将他叫住,漠尘看着今晚难得的月色轻声问着。
“……没什么,只是去看了眼禄姣那边的进展。”霜泽的身子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跳上屋檐坐到漠尘的身边。
“灵魄香的时效应该是效果最好的时候吧。”漠尘不疑有他的问道。
“恩,城内的各户里多少都有些响动了。”
“呵,无用的效果,禄姣选错地方了。”他来封雪城已有数日,对于这里的人文多少了解,适合他们这种生活的实在难找,想要为据点挖人似是有些困难。
“恩,她自己似乎不介意。”
“也是,反正花婺宫的人也算多的。连飏最近在做什么?”
“好像去了邻国。你还不打算回都城吗?”
“再等几日吧,那边有信若在,我也放心,暂时还不想回去看见某人的脸。”他唯一信得过的人除了霜泽,恐怕就是自己宫的副宫主信若了。沧光殿就建在都城的管辖范围里,而狮月宫又是和沧光殿最近的,所以因为上次他报仇再次失败,不想过早的回到那个是非之地。
抬头看向天空,霜泽不再言语,他曾经一度也像漠尘这样满心充斥着复仇,那场看似自然雪崩的事件让他与家人阴阳相隔,可是任何线索都随着那场风雪被覆盖,早已无意于这件事情,不过对于漠尘的心情却还是能理解的。
三天后,封雪城里发生了常人看不出来的变化,而这个变化只有沧光殿的人明白。
“怎么回事?出去给我弄清楚。”禄姣露出不常有的焦躁,原因不为别的,只因灵魄香的效力竟然在短短三天内失效了,虽说这是个有时间限制的迷香,但是也不至于三天就让全城闻过这香的人都恢复正常。
抱着剑倚着栏杆闭目养神的漠尘思考片刻问道,“我记得你这香应该没有解药,是制作时缩短时效了吗?”
“不可能,没有我的命令,她们不敢擅自修改。”
“……我出去走走。”霜泽抬起头起身欲走,却被禄姣拦住。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是花婺宫的差错,不需要你湛雪宫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