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薰这才注意到漠尘旁边的人就是那日在连屏山上遇到的公子,原来他们都是认识的,那他当日看她是因为她身上带着那短笛吗?
“小薰,他们这里还可以教授刺绣的,我想来这里学习,你意下如何?”叶婕羽也注意到霜泽的存在,对于在这学刺绣的想法更坚定起来。
祁薰自然看出叶婕羽有什么打算,事实上,她和她倒是想到一块去,在这里似乎可以更接近那个人,更了解他的生活。
“姑娘如果想在这里当学徒的话,我很愿意亲自教你。”
“……霜泽,回去了。”漠尘不想理会禄姣的别有用心,转身招呼霜泽要走,却被楼下的人成功叫住。
“这么急着走?我可还没说我这香是怎么个效果呢。”
漠尘不顾屋内人的惊呼,纵身跳下去,贴近禄姣与她对视,“别考验我的忍耐,我来这不是听你调笑的。”
禄姣毫不畏惧的回视他,甚至身子更欺近,轻声道,“我也不是在说笑的,漠尘,你应该知道我在做什么。”
“……随便,你想做什么我没有兴趣。”看一眼一旁带有疑惑的祁薰,漠尘转身离开。
“你的好兄弟似乎对我的做法很不满呢。”看着漠尘离去的背影,禄姣不受丝毫影响的对霜泽说。
“你故意在招惹他。”
“呵呵,霜泽,难道你都不好奇我的香吗?”
“我也没有兴趣。”冷冷的看着禄姣潜藏的笑意,霜泽又看一眼祁薰,然后便也转身走出绣坊。
“哎呀哎呀,这些男人总是这么不解风情。”
祁薰听着禄姣的话,心里有种堵住的感觉,刚刚他和这个叫禄姣的老板娘走的如此亲近,她有点不喜欢这样的画面,临走前的那一眼是在警告她不要牵扯进来吗?
他叫漠尘,和霜泽还有这个禄姣又是什么关系?他们知道他是个杀手的事吗?此刻祁薰的脑海里想的全部都是他的问题。
好像身陷便不可自拔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