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婕羽拉着祁薰就向绣坊的方向走去,雁璃和温儿等人跟在后面也都心情愉悦。
馥郁坊的二楼坐着两名男子,看着楼下的禄姣对进来的客人们颔首媚笑,香气弥漫的空间让他们频频皱眉。
禄姣抬起头就看到那两人手握刀剑一副戒备的模样,“我说,你们两个,就算不想当我这馥郁坊的招牌,也不用摆出一副谁欠你们钱的架势吧,吓坏了姑娘们,我的绣难道你们都包了?”
不悦的松开手里的剑,漠尘开口道,“禄姣,你又在打着什么主意?这香……”
打断漠尘的话,禄姣低笑,“哎呀,我还以为是什么,原来你们两个在担心这个,可真不像咱们这身份会有的想法,不过我就好心的给你解释解释,我这香对你们没什么影响,呵呵。”一步一步走上二楼,禄姣不紧不慢的说着。
“……你的话,不可信。”
“霜泽,你不能这么不相信我啊,要不信你可以问问我那些姐妹,再说我这香你们也都是熟悉的。”话音刚落,禄姣就注意到漠尘的表情起了变化,好奇的看过去就发现有趣的事情来了,“哦?没想到还会在这碰到呢,呵呵,看来这段时间我不会无聊了。”
拦住转身欲下楼的禄姣,漠尘冷声道,“你别乱来。”
“呵呵,怎么,你心疼她?”看着自己被抓紧的手臂,禄姣可以感受到漠尘的情绪逗笑着。
“……怎么可能,我只是不希望你添惹麻烦,我们现在没有任务在身,还是低调点好。”
“漠尘,你这话可有误,我现在绣坊新开张,正是招揽客人的时候,你让我如何低调呢?岂不是要我关门的意思。”
“……”说不过禄姣,漠尘只好松手作罢,低头看向走进来的一行人中那蓝蝶外衣下的身影,他早已识出这香气是什么,不觉皱起眉头。
霜泽站在他身边也看过去,某种神情一闪而逝。“禄姣也认识那个女人?”
“恩,笛子丢的时候,她也在场。”
“被她盯上的人,恐怕不会那么轻松吧。”
漠尘沉默不语,霜泽说的没错,禄姣这个人,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从来不会轻易放手,他不想那个纯白被染黑,可她为何总会出现在他的周围。
“几位姑娘,有中意的吗?”
“这个手帕上的蝴蝶绣的好漂亮,跟真的似的。”叶婕羽拿起一方绢反复的看,一股淡淡的幽香飘来。
“姑娘真是好眼光,那是我家绣娘的新绣品,看它灵动如画,绣品薄如蝉翼,可是上乘之作。”
“欸,真的,透亮的。小薰,你选好什么了?”
禄姣再看向祁薰那边,只见她手指轻抚着墙上挂着的那幅凤求凰,不禁暗笑,那幅画还是手下的姑娘整日求着漠尘,对方苦于烦扰才画出来让她们拿去绣的,没想到这女人一眼就瞄中这一幅。
“可是喜欢?”
祁薰收回手对禄姣浅浅一笑,“做工精细,栩栩如生,画风也细腻如水,看得出是部用心的作品。绣者也将画家的感情表达的透彻。”
“那就是喜欢了,姑娘的眼光也很独到,这幅凤求凰虽绣工出自我们绣娘之手,不过画者确实另有其人。姑娘若是喜欢,我可叫工人给你改成裙纱。”
祁薰却摇摇头,“不必了,这画虽好,却不是让我满意的作品,多谢老板的好意。”
“哦?不是满意?呵呵,这样啊,是绣工哪里还有欠缺?”
“不是,小女子不才,看不出绣工的缺憾,但只觉得这画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恩……这还真是有趣,喂,我说画家,你觉得自己少了什么?”禄姣出其不意的抬起头看向二楼正关注她俩对话的两个人,细眉轻挑。
祁薰顺着她的视线也看过去,心里一惊,她刚才品评的作品竟然是他画的,原来他和这绣坊熟识,再见面的激动心情竟让祁薰不知如何开口。
漠尘皱眉看着自己当初被逼无奈随意画出的画,再回视那个略显紧张的女子,少了什么,少了那种追求的心情吧。而她竟仅从覆盖的绣品上就看出来。“随意之作,谈不上多什么少什么。”
“呵呵,还真是冷漠到底,姑娘莫怪,他这个人啊,就是个孤傲的架子,和他旁边那个冷男子倒是适合一对儿。”
“……禄姣,玩笑够了。”霜泽瞪视着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