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喂,漠尘,等我。”
院落内只剩下景铜与蝶环二人,走到挂晒染布的架子旁,景铜手指轻轻滑过布面幽幽道,“何时动手?”
“今晚。”
“不会太仓促吗?对方可是有漠尘与霜泽两位宫主保护着。”
“所以越快越好不是吗?”
“那倒也是,宫主要我来协助你。”
“不必。”
“呵呵,蝶环,何必刻意与我保持距离?到现在还不服气我在你之上?”
蝶环双手抱胸,淡然浅笑,“怎么会,首席长老一职谁当还不都是为宫主,为主上做事。”小丫头,故意在我面前挑衅么?蝶环的杀意渐渐被挑起。“对了,说起来,你离开津香馆也挺长时间了吧?怎么,一个霜泽就让你忘了自己所处的位置了吗?”
“……呵呵,津香馆有妈妈在,我自然不用担心,更何况,一级任务不就是全员的任务,我在这里也不为过吧?而且~~宫主已经下令了。”
蝶环握紧双手,看似不在意的耸耸肩,“不要妨碍我的行动就好。”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