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霜泽转身离开她,禄姣心中有数的放下扇子,“那话里的意思也就是说有想过了,呵呵,这女子果真是特别,竟然让我们沧光殿两个冷情的男子为之动情。”视线从霜泽身上离开又回到台上。
景铜弹琴间欣赏着祁薰的舞姿,也注意到楼梯那里的人,目光看过去,接收到某种信息,才又闭上眼。一曲毕,祁薰因为竞价必须还留在台上,但是景铜却已经来到后院,看了看周围,才小心翼翼的走到假山后。
“宫主找我?”
“景铜,那个女人你想办法帮她一下。”
“宫主想救她?”
“妈妈相中的人必是为花婺宫准备的,不过我不想让她直接进来,那样太无趣,你应该也发现她和我们有些纠葛了。”
“是,不过妈妈那里……”
“呵呵,是呢,妈妈那里可不会那么容易放人,你自己看着解决吧,之后我会想别的办法。”
“是。”
禄姣思索着走出去,这么有趣的一个人,我怎么好让你就此成为残败的落花,呵,不如把那家伙引过来,看会有什么发展。满意于自己的想法,禄姣没有注意躲在一边听完她们说话的白衣男子转身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