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漠尘的眉皱的更深,以羿冰那性子,对青楼这种地方感兴趣并不奇怪,只是涉世未深的她又怎么会知道这里的凶险,更何况是眼前这个娇弱的女人。
“欸?”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知道她曾和别人在一起?还有他为何脸色看起来不好?
发觉到自己过激的反应,漠尘放下祁薰的手,撇过头不去看她充满疑问的眼,“被扣留在这里就只会哭吗?”
“不,不是。”习惯性抬起右手擦着脸上的泪,才感觉绷带的触感很难受,才又换上左手。
刚刚没有注意,她的手怎么还受伤了,因为不服从被妈妈罚了?“是因为手伤太疼的缘故?”问完,漠尘才发觉不妥,他何必在这里问这些事情,不过还是想知道她的回答,想知道她伤的重不重。
祁薰摇摇头,她这样哭已经不止一天了,但却不是因为手伤,这两日她不断的看着那无意中发现的字条,试图让自己接受那个真相,眼前的人就是传说当年已经去世的三皇子羿星。因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为他这多舛的命运感到悲伤才会如此。刚想说什么却被漠尘打断。
“算了,先别管那些,跟我走,我带你出去。”
“欸?”
“别出声。”听辨一下外面的情况,漠尘将祁薰打横抱起,推开窗,“抓紧我。”话音落,就已经抱着怀里的人跳下二楼,然而让漠尘没想到的是,楼下早已有人等在那里。
“宫主既然来了何不到前面光顾我那小店,难道夜行已经成习惯了?”
放下怀里的人,漠尘转过身,“妈妈。”他该想到津香馆的戒备一向很高,他进来岂会不被察觉。
“宫主,还请把你身边的人给老奴留下。”
“不行,这个人我要带走。”说着将祁薰挡在了身后。
“我敬你是狮月宫的宫主,但宫主不可坏了规矩,那人是我花婺宫看中的。”
听到这样的话,漠尘的目光阴冷起来,手里握着的剑缓缓出鞘,“妈妈这话有误,祁薰早是我狮月宫之人,如果妈妈执意抢人,就别怪我。”
见漠尘已有要动手的意思,老鸨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顾忌,毕竟漠尘是沧光殿一等一的高手,她不是对手,而他又是主上看好的人,惹到他日后未必有好下场,只是她也的确不想放了祁薰。
“好,既然宫主也不肯退让,就别怪老奴失礼了,如若宫主能打败我这几个手下,人我就让你带走。”老鸨还抱有着一丝希望,她手里的人也不是软柿子,人多未必不能和漠尘抗衡,而且她多少也听说漠尘被主上处罚的事情,受了伤的人,自然会弱一些。
看着突然包围住他们的人,漠尘的手更握紧,拔出凉龙剑摆出姿势,并将祁薰护在安全的角度里,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这恐怕是他第一次用手里的剑来保护一个人,竟是这般坚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