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缓?”禄姣与连飏都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级命令一出,任务不完,命令不收,迄今为止,他们还从未收到过暂缓这样的指令,为何这样突然?
“知道了,你们回去吧。”遣退两位副宫主,连飏二人若有所思的对视,靠在连飏怀里熟睡的羿冰动了动身子继续沉睡下去。
“你怎么看?”禄姣猜测着各种可能性,却仍未理解主上的做法,而连飏却只是笑了笑,“这不好么?”
说实话,在连飏的心里着实因为这个命令松了口气,紧绷的情绪也缓和下来,虽说暂缓并不是撤销,但至少他们现在不用再考虑那个问题,自然也不用为自相残杀而犹豫,原本他们杀手的身份也不是为了自相残杀而存在的。
目光又落在禄姣的身上,看着她的表情打趣道,“你似乎对这命令很不满意?”
“……如果我说有呢?”
面对禄姣斩钉截铁的回答,连飏倒也不甚在意,甩了甩缰绳,走在漆黑的夜路上。
同一时刻,霜泽与漠尘也接到同样的命令,各自心情自然五味陈杂。刚刚火葬了叶婕羽的遗体,霜泽的脑海里回荡着刚接到的消息。
明亮的火光摇曳在冷风中,景铜看着他泛着红光的侧脸轻声问道,“你后悔了?”
“没有,总是要这么做的。”倒不如说,暂时放心了。那本不该属于这杀伐世界的女子,终于可以暂时安心了。
而漠尘在信若离开之后,静静的凝视着躺在腿上的女子,泪痕仍淡淡的在脸上残留,他终是轻松的笑了。
“没事了,薰……”
恨我,怨我,怪我。
念我,怜我,恋我。
红尘徘徊,愿为你饮尽刀光血雨,此生定不负。
那暂缓的命令延续了两个人相随的命运,谁的轻言,谁的执着,谁是谁命里那解不开的劫难。伊人落泪,为君冷心不化。红颜淡笑,愿守得海枯石可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