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吃着饭聊着天,讨论蜀中哪个县的粮仓该修了、哪段蜀道该在入冬前拓宽,语气和平时在书房里议政一模一样。
银屏跪在案几下面,嘴里含着鸡巴慢慢地吸。
她按着月英之前教的节奏,吸气时嘴唇箍紧茎身用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吐气时往前吞一些让龟头顶在口腔上壁的那道弧线上。
姜维和月英聊天的声音从桌面上传下来,她听得到他们说的每一个字,却要专心致志地含着嘴里的东西不能分神。
偶尔姜维说到关键处激动了,腰腹会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一下,龟头便突然顶进她的嗓子眼。
她咬着腮帮子不让自己咳出声来,眼眶却憋得通红,泪花在里面打着转。
吃完饭,月英收拾了碗碟,把银屏从案几下面拉出来。
银屏的嘴唇被鸡巴磨得有些红肿,下巴上沾着没吞干净的口水。
月英用帕子替她擦了嘴,然后把她拉到榻边。
“今晚你睡这。”月英指了指榻边上的位置,“和姜维一起睡。他要你的话你就给,不要的话就这么睡着。半夜他醒了想弄,你就翻身让他弄。早上醒了想弄,你也让他弄。”
月英先上榻,占了靠墙的位置,姜维躺在月英外侧,银屏只能睡在最外面。
三个人挤在一张榻上,身体挨着身体,呼吸混着呼吸。
姜维翻身时手臂会搭在银屏腰上,手掌贴着她结实的小腹,指腹在她肚脐周围轻轻画圈。
银屏在被窝里缩了缩,臀瓣不小心蹭到他胯下又硬起来的鸡巴,人便僵住了不敢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样挂了三天。
到了第四天清晨,月英又带着银屏去给姜维“戒躁去火”。
银屏跪在脚踏上含鸡巴时动作已经比第一天熟练多了,舌头知道怎么绕着龟头打圈,嘴唇知道怎么箍住茎身收紧,手上也知道怎么配合撸动。
她把姜维的精液全吞了下去,吞完后还舔了舔嘴唇,把嘴角残余的一滴也卷进嘴里,抬眼看了看月英的表情。
月英站在一旁看着,忽然把睡袍解开往地上一扔。
她怀孕几个多月的身子全袒露出来,乳晕因为孕激素变成了深紫色,乳头上还渗出了一点淡白色的初乳。
她把姜维的头按在自己胸上,托起一只沉甸甸的乳送到他嘴里。
“含进去,嘬。”月英挺着肚子站在姜维面前,低头看着他含住自己乳头的脸,“你这两天都没碰我,奶子胀得发疼。”
姜维张嘴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嘬。
一股温热微甜的初乳从乳孔里涌出来流进他嘴里。
他一边嘬一边用虎口托住乳根往上挤压,更多的初乳被挤出来,从嘴角漏出几滴沿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在乳房的侧面拉出几道白色的细线。
月英仰起脖子舒服地哼了一声,闭着眼睛让姜维吸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看着跪在脚踏上发愣的银屏。
“看到了吗?他最喜欢的还是我的奶子。又大又软,压在他脸上能让他喘不过气。你的虽然挺,可惜太小。”她说着用手托了托自己另一只没有被含住的乳,将整团肥白的乳肉往上颠了两下,乳肉落在手心里发出沉闷的声响。“等你也怀上孩子,说不定能养到这般大。在那之前,先用下面学。”
银屏咬着下唇,看着月英挺着孕肚站在姜维面前,看着姜维嘴巴含住那颗深色的乳头用力嘬吸,看着乳白的初乳从他嘴角漏出来。
她的穴没有来由地狠狠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磨了磨,小穴口吐出了一小泡透明的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滑了半寸。
挂到第五天的时候,银屏从姜维腿上下来时忽然不急着穿裤子了。
她光着两条长腿站在书案旁边,对着墙上挂的那张地形图看了半天,蹦出来一句话。
“姜维大人,你有多久没摸过枪了?”
姜维正系裤带,想了想,说道:“自打丞相大丧之后便没正经去校场练过。每日处理文书便从早忙到晚。”
“那怎么行。”银屏转过身来,两只手撑在书案上,身子前倾,那一对不算太大却挺翘结实的乳房在亵衣下晃了晃。
她脸上还是那副直来直去的表情,但眼睛里多了一种从前没有的亮光,“你是蜀国的大将,光在书房里批文书怎么行。我陪你练武去。校场上我使长刀,你使长枪,咱们对练。练完武我再用别的方式陪你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