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英伸手在她穴口摸了一把,手指拿出来时指尖沾了半透明的黏液,在日光下牵出一根细细的丝。
“还没被碰过?”月英问。
“没有。”银屏攥着衣角,小腿肚绷得死硬。
她并在一起的腿互相磨了磨,大腿内侧的肌肉蹭出一小片湿痕,“就,就那天在葬礼上,看到月英大人和姜维大人,晚上回去就,就自己用手摸过几次。每次都觉得不够,手指又细又短,塞进去什么都够不着。”
“今天让姜维给你够着。”月英把她带到姜维面前。
姜维从文书上抬起头来,目光从银屏赤裸的下半身扫过,停在她紧绷的大腿和那道紧闭的肉缝上。
他把手中毛笔搁下,解开自己裤带,将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掏出来。
“坐上去。”月英按住银屏的肩,让她背对着姜维跨坐在他腿上。
银屏的背脊贴上姜维的胸膛,臀瓣落在他的小腹上,那根鸡巴便从她臀缝里滑进去,茎身贴着股沟往上翘,龟头刚好顶在穴口下方。
月英弯腰把银屏的腿往两边掰开,让她两条腿分跨在姜维腿侧,大腿内侧的肌肉彻底张开了。
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嫩红色的肉孔一缩一缩地蠕动着,像是一张还没学会吃东西的小嘴在练习吞咽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坐着。今天的功课是你在这里陪姜维批文书,什么时候他把这些文书批完了,你什么时候下来。”
姜维一手揽住银屏的腰,另一手扶着鸡巴对准穴口,腰腹往上轻轻一顶。
龟头撑开银屏从未被人碰过的嫩肉,挤进一个紧窄湿热到极点的腔道里。
银屏咬着嘴唇闷哼一声,额头抵在书案上,指甲掐进桌面的木纹里。
她感觉自己阴道里那层膜被龟头顶到,绷紧了一瞬然后被挤开,一阵撕裂的酸痛从下身直冲头顶,但酸痛之外还有一种被撑满的胀意,是她自己用手指怎么弄都弄不出的感觉。
鸡巴只插进去一小半便停住了,姜维把她往上抱了抱,让她的头刚好高过案上的文书。
“别夹太紧,放松些。”姜维拍了拍她的臀侧,然后重新拿起毛笔,翻开一本屯田的册子,开始批阅。
他的鸡巴就那么半截插在银屏穴里,龟头被嫩肉密密实实地裹着,穴口的嫩肉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缩一缩的。
银屏不敢动。
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姜维的鸡巴上,阴道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什么都想不了。
穴里被鸡巴堵得满满的,内壁的嫩肉贴着茎身上每一条青筋的纹路在微微颤抖。
她低头看着案上的文书,字是一个都读不进去,目光落在纸面上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墨迹。
月英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又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羊乳,放在银屏手边。
“渴了就喝,别忍着。身体放松,就这么坐着。他批他的文书,你坐你的。等他批完了,你们就下来。”
银屏就这么在姜维的鸡巴上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起初痛,后来不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塞满的胀意和从阴道深处不断涌上来的奇怪酥痒。
她的穴里开始渗水了,淫液沿着姜维的茎身往下淌,滴在椅子面上,积了一小摊黏稠的透明液体。
姜维批到第三本册子时,龟头已经能感觉到她阴道里的嫩肉在主动蠕动着吸吮他了,那圈紧紧箍在茎身上的嫩肉不再是被动地绷着,而是像一条温暖的舌头一样在轻轻地舔着茎身表面。
晚膳摆在卧房里,一张小几放在榻边,上面摆了三碟菜,两碗粟米粥。
银屏端着碗坐在姜维对面,月英坐在旁边。
席间月英不时给两人夹菜,夹着夹着筷子便从菜碟上移到了姜维的裤裆上。
“用膳时鸡巴也得有人含着。”月英放下筷子,把银屏按到案几下面。
银屏钻到几案底下,跪在姜维双腿之间,把他的鸡巴掏出来含进嘴里。
几案上铺着桌帏,桌帏垂下来刚好遮住银屏跪在地上的身影和那半截露在外面的小腿,只偶尔从布料的缝隙里透出一点她后颈的皮肤。
姜维端起碗继续吃饭,一边吃一边和月英谈屯田的事。
月英给他碗里夹了一块肉,自己也端起碗来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