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往下吞,吞到龟头快要顶到嗓子眼的时候,按着月英教的停了下来。
嘴巴里全是鸡巴的味道,舌尖抵在龟头顶端的小孔上,有一股黏稠的微涩液体不停从那个小孔里渗出来在她舌面上化开。
“好了,现在用嘴唇箍住茎身,前后动。吸气的时候嘴巴吸紧,吐气的时候往前吞一点。手也别闲着,握住嘴巴含不到的那半根,和嘴巴一起上下动。”
银屏的嘴巴开始前后移动,嘴唇箍着茎身来回摩擦。
她按着月英的节奏吸气时用力吮,两颊都凹下去,口腔里的嫩肉紧紧裹住龟头,像是要用嘴巴给鸡巴做一个紧窄的套子。
吐气时放松一些,嘴唇又往前吞半寸,龟头便挤进口腔更深处,顶在舌头根部的软肉上。
两只手攥着下半截茎身和卵袋跟着嘴巴的节奏一起撸动,手指不够熟练,有时滑脱了又要重新握上去。
她的动作起初笨拙,不是吸得太猛把自己弄得腮帮子发酸,就是忘了手上动作让半根鸡巴晾在外面。
月英便在旁边用手纠正她的手型,把她的手指重新握在鸡巴根部,“这里用力,这里别太紧。对,就是这样。手指圈住根部的时候要稍微往下拽一点,让茎身上的皮绷紧了,他更舒服。”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姜维的手忽然按住了银屏的后脑勺,腰腹往上顶了一下。
月英立刻把银屏往后拽了一点,“他要射了。嘴巴含住龟头不要松,用力吸,把精液全吞下去。第一股最多,别呛着。”
银屏刚含住龟头,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便从龟头顶端喷涌而出,直直打在舌面上。
那味道比她想象的浓烈,腥甜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涩,黏稠得像化开的膏,糊在嘴里整个口腔都是那个味。
她记着月英说的“吞下去”,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咕咚声。
吞咽时龟头还含在嘴唇里,吸吮的动作让姜维又喷了两股,全数灌进她喉咙里。
这次她吞得急了,精液从嘴角溢出来,白浊浓稠的一条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跪着的脚踏上。
“别浪费。”月英伸出手指,把银屏下巴上那滴精液刮起来,送到自己嘴里吮干净,然后低头看着跪在脚踏上还在喘气的银屏,笑着说:“第一关算你过了。记住,男人刚射完的鸡巴最敏感,不要马上松口,用嘴唇轻轻含一会儿再慢慢退出来。”
银屏把半软的鸡巴含在嘴里含了半盏茶功夫,嘴唇裹着茎身轻轻地动,舌尖时不时绕着龟头舔一圈。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慢慢变小变软,她才缓缓退出来,嘴唇松开时鸡巴上还沾着她的唾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黏丝,从龟头顶端一直连到她下唇上,在晨光里亮晶晶地断成两截。
月英替姜维把亵裤重新穿好,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扶起银屏。
“去漱口吧。一个时辰后过来,我教你第二个功课。”
银屏用袖子抹了把嘴,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甜气。
她没有马上去漱口,而是把嘴里的余味仔仔细细咽干净了,然后抬起头来看月英,嘴唇被鸡巴磨得微微红肿,比方才更饱满了几分。
“月英大人,我做得对吗?”
“做得比你该做的要好。”月英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这才是刚开始。走吧。”
第二天教的是“抱读”。
午后日头正好,书房里光线充足。
姜维坐在书案前批阅屯田的文书,月英把银屏带到书案旁边,让她把外衣解开。
银屏解开衣带,脱下外袍,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和亵裤。
她的身子和月英全然不同,是常年习武打磨出来的结实紧致。
肩膀圆润,锁骨分明,胸前一对少女的乳房不算太大却挺翘饱满,将亵衣撑出两个尖尖的模样,乳头的位置在布料上顶出两颗小小的凸起。
腰身纤细有力,小腹平坦得能看见两条人鱼线从腰侧斜斜没入裤腰,两条腿又长又直,不似月英那种丰腴白腻的软肉,倒有线条分明的结实。
月英让她把亵裤也脱了。
银屏脸红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亵裤褪下后,两条光裸的长腿并在一起,大腿根部夹着一丛颜色尚浅的蜷曲阴毛,疏疏淡淡的几缕贴着耻丘。
再往下是一道紧紧闭合的粉嫩肉缝,阴唇薄薄的,像是还没开放的花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