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比从前圆润了些,气色反倒更好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妇人风韵。
月英让工匠先退下,把图纸卷好放在一旁,伸手摸了摸银屏的头:“银屏,你可知道来丞相府照料我,不光是要端茶递水熬药汤的?”
“我知道。”银屏抬起头来,脸已经红了。
她想起葬礼上看到的那一幕,月英大人坐在姜维身上扭腰的样子,那根紫红色的鸡巴在肥嫩的阴唇间进出,白浊的精液灌满子宫的画面。
从那天起她脑子里便一直转着这些,“正是因为知道,我才来的。月英大人现在怀了身孕不方便,总得有个人帮您分担。您教我怎么伺候姜维大人,我来替您做。”
月英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你的性子太急了,开口就是”替我做
“。伺候男人可不是打仗,冲得快就能赢的。我若不先磨一磨你这急脾气,只怕你一上去便把自己折腾散了架,反倒给姜维添累。”
银屏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什么都不懂,只得又把嘴合上,老老实实跪着听月英说话。
“从明日起,”月英用手指点了点银屏的额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不许问为什么,不许自己乱改。先在我身边挂三天,看看你能不能沉得住气。”
第一天天色还没大亮,月英便带着银屏推开了姜维卧房的门。
姜维刚从榻上坐起来,裸着上身,亵裤被晨勃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看到月英身后还跟着一个银屏,挑了下眉。
“银屏从今天起跟在我身边学些事情。”月英说着走到榻边,在姜维脸上印了一下,然后回头对银屏招招手,“过来。男人清早醒来时鸡巴是最胀的,里面憋了一整夜的火。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替他把这股火泄出去,让他心平气和地开始一天的政务。”银屏走到榻前,双膝跪在脚踏上,和姜维那根尚未出鞘的鸡巴刚好打个照面。
月英伸手将姜维的亵裤往下拉,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便弹了出来。
茎身因为胀了一整夜显得格外粗硬,青筋绕着茎身鼓凸出来,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顶端小孔里已经渗出一点黏稠的清液。
“先用舌头。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往上舔。不要一上来就含,你嘴巴小,直接吞会被龟头顶到嗓子眼,到时候咳个不停反倒败兴。”月英的手放在银屏后脑勺上轻轻往下按,她的指尖陷进银屏发根里,用的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把嘴张开。”银屏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饱满,颜色是少女特有的浅粉色,和月英那种深红色的熟唇截然不同。
她小心翼翼地把舌头伸出来,舌尖先碰了碰鸡巴根部那两颗皱缩的卵袋。
皮肤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咸味,是姜维整夜安睡后身体自然渗出的气息。
她的舌尖顺着卵袋中间的缝往上滑,滑过茎身侧面一条最粗的青筋,能感觉到茎身在她的舔舐下微微跳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试探。
她舔到龟头下方的肉棱时,姜维闷哼了一声,月英按在她脑后的手紧了紧。
“那里最敏感,多用些力。舌尖打着圈舔整圈肉棱,别漏了底下那条沟。”
银屏照做,两只手撑在姜维大腿上,手指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在她舔到关键处时的绷紧,像是战马被挠到了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毛。
她用舌尖把龟头下方那道凹槽仔仔细细舔了一圈,舔完又绕回来再舔一遍。
茎身被她的舌头舔得湿亮亮的,整根鸡巴在她面前越胀越硬,龟头表面泛着一层她唾液的反光。
“现在含进去。嘴唇包住牙齿,用嘴唇裹住龟头,慢慢往里吞。”月英从旁边看着银屏的动作,嘴上指导着,一只手却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自己的衣襟里,隔着衣料轻轻揉着胀痛的厚乳。
她那只手托着乳根往上抬了抬,乳肉从衣领边缘挤出来,深褐色的乳晕露出小半圈,“不要急。吞到你觉得嗓子眼发紧的时候就停。”
银屏把嘴张到最大,嘴唇裹住龟头前端,慢慢往嘴里吞。
那根鸡巴比她想象中更粗,龟头才进去一半就把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
嘴唇被撑成一个圆环紧紧箍在茎身上,嘴角的皮肤被绷得发亮,像是吹弹欲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