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安排,连我月子里的人手都替我找好了。三娘是你三哥的发妻,你把你三嫂也拉进这丞相府的门,你三哥泉下有知该怎么说你?”
“三哥若是知道三嫂不用再一个人对着空墙发呆,子宫里也能灌满姜维大人的精液,云长一脉还能由三嫂继续往下传,他高兴还来不及呢。”银屏语气里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三哥最疼我,也最疼三嫂。他阵亡前最后一封信里还嘱咐我照顾好三嫂。我现在把三嫂接到成都来,给她找了一个能让她每天晚上都睡得踏实的去处,这不就是照顾么?”
姜维听到这里,从榻边站起身来。
他一手揽住银屏的后腰,另一只手撑在月英靠着的软枕旁,低下头看着榻上的月英和怀里抱着孩子的银屏。
银屏的外袍还没完全系好,领口敞着,露出里面束胸上方两团被挤出的白腻乳肉。
月英靠在软枕上,衣襟也敞着,两只胀满奶水的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上还挂着被婴儿和银屏吸过后残余的奶珠。
他伸手将银屏往怀里带了一步,又低头在月英汗湿的额头上印了一下。
“姜维无德无能。先受丞相重托,以毕生之志相寄,以结发之妻相托。今丞相之妻为我诞下嗣子,丞相之志由我夙夜躬耕。这已是天大的福分,我夜夜扪心,唯恐有负丞相在天之灵。”
他把银屏搂得更紧了些。
银屏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瓣隔着衣料压在他胯下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上。
姜维的手从银屏腰间滑到她按在小腹上的那只手背上,五指复上去,将她的手连同她小腹里那个刚结出的硬块一起握住。
“如今云长大人之女又怀了我的骨肉,关家的血脉将由我姜维延续下去。孔明大人的意志,云长大人的意志,两位盖世英雄的遗志和血脉,都压在我姜维一人的肩上。这份责任——”
“这份责任比天还大。”月英替他把话说完了。
她仰起头看着姜维,脸上的笑容温柔而满足,伸手在姜维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所以你才要更努力才行。三娘来了之后,你肩上的担子又要重一分。云长大人的意志,可不止银屏一个人。”
姜维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说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府里那些走路轻飘飘的丫鬟仆妇截然不同。
那脚步声沉稳有力,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啪啪作响,每一步都结结实实地踩到底,是个习武之人的步子。
隔了片刻,一个女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月英夫人可在里面?汉中鲍三娘,求见月英夫人。”
姜维的鸡巴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又胀硬了几分,隔着衣裤在银屏的臀缝里跳了一下。
龟头从裤腰边缘顶出来小半截,胀得紫红发亮,直直对着门口的方向。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