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亵裤往下又拉了半寸,露出整片阴户,两片翻开的阴唇中间那个穴口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水。
她伸出两根手指按在两片阴唇上往两边扒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阴道深处的嫩肉正在剧烈地蠕动,像是要吞什么东西进去又吞不着,“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穴里随时随地都在湿。坐在椅子上批文书的时候湿,骑马的时候湿,夜里睡在榻上什么都没干也湿,一晚上要换两条亵裤。月英大人你怀承之那阵子,是不是也这样?”
月英刚把拍完嗝的孩子放平在榻上,听到银屏这番话,手停了一瞬。
她看着银屏赤条条站在那里,一手按在小腹的硬块上,一手扒开阴唇露出里面湿淋淋的淫荡光景,脸上没有半点扭捏的意思,反倒因为把自己身体的状态说得太理所当然而带了一种奇异的坦荡感。
她的脸上慢慢绽开笑容,里面什么情绪都有,欣慰、得意,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你这个丫头,身上的每一处都不是白给姜维碰的。”月英招招手让银屏靠过来,一只手搭上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向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托起自己那只没被婴儿吸完的左乳,将乳头塞进银屏嘴里,“含着。你不是说这几天奶子胀得疼吗?先尝尝这个滋味。等你自己也开始泌乳的时候,就知道这不是胀着玩的。”
银屏含着月英的乳头,嘴唇裹住乳晕用力嘬了一口。
一股温热的乳汁涌进嘴里,那味道比她想得甜,比羊乳稠,带着一种从女人身体里直接流出来的温度。
她咕咚咽了下去,抬头看着月英的眼睛。月英用手指把她下巴上漏出的一滴奶珠刮起来抹回她嘴里。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月英撑起身子靠好,一左一右把姜维和银屏的两只手一起按在自己刚生产完的肚子上,“我身子还需将养些日子,可姜维每日的”
戒躁去火“不能断,军政文书也不能没人陪着批。银屏既然已经怀上了,那就更不必避讳什么。从今天起,银屏接我的位置。白天陪批文书,晚上陪寝伺候。等再过几个月你的肚子也大起来不方便了,再让物色可靠的人送进来。”
银屏把月英的乳头从嘴里松开,嘴唇上还沾着一圈乳白色。她偏过头去看着姜维:“那校场还去不去?”
“去。”姜维把月英和银屏的手一起握住,攥在掌心里,“以后上午银屏陪我批文书,下午去校场操练。你身子轻的时候骑快马,肚子大了就换耐力慢的老母马,总之校场不能断。”
银屏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衣服一件一件重新穿好,穿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来对月英说:“对了,月英大人,有件事差点忘了说。三嫂前些日子托人从汉中带了封信给我。”
“三嫂?”月英把孩子换到另一只手臂上,抬头看她。
“鲍三娘呀,我三哥关索的遗孀。”银屏把外袍披上肩头,手指灵活地系着腋下的衣带,嘴里的话却不停,“三哥阵亡之后她一个人在汉中守着一座空宅,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上个月她来信说夜里总是睡不着,总觉得宅子太大,床榻太冷,少了些什么。后来又听说月英大人和姜维大人的事,便在信里问我,她能不能也来成都。”
“你怎么回的?”月英把孩子放平在榻上,拉起薄单盖住他小小的身子,转过头来看着银屏。
“我回信告诉她,月英大人刚生产完,身子正虚着。我一个人又要照料月英大人又要陪姜维大人批文书,白天晚上连轴转,校场上还要陪姜维大人练枪,实在忙不过来。三嫂若真想明白了,就亲自来一趟成都,当面跟月英大人说。”银屏说着把束胸的最后一根绳结系好,手掌在胸口按了两下调整位置像是在汇报军务,“三嫂的脾气我最清楚。她从小习武,腰力比我三哥还好,骑术也不在我之下。若是她来了,校场上可以跟我轮换,榻上也能多一个人伺候姜维大人。月英大人您安心坐月子便是,我和三嫂两个人,总比我一个顶用。”
月英靠在软枕上看着银屏,伸手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