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银白色的贞操锁紧紧束缚的小几把就这样展现在我面前,我抬起白丝手一把抓住,随意的揉搓了几下,然后当着沈光的面摘点脸上的一次性口罩,露出下面覆盖着大半张脸的白丝面罩,我抬头双眼迷离的看着沈光对他说:“主人的手舒服吗?”
“舒...舒服...”
“是丝袜舒服还是主人的手舒服?”
“主人戴着丝袜的手最舒服......”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那么从今以后,你的射精权利就归我管了哟,还有,这件事不准告诉涵姐,知道吗,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知道了主人...”
“想不想射?”
“.....想...”
“你做梦~”要知道,我可是被高潮寸止折磨了整整两个月,凭什么比我还要低贱的奴隶认主的第一天就能射精?不可能的,我会把他折磨的欲仙欲死的,嘻嘻。涵姐折磨我,我折磨她的亲弟弟,啊~~好变态~~好兴奋~~~好像又要高潮了~~~~
可是有抑制剂的限制,我深知自己根本不可能高潮,忍受着这样的折磨的同时让我更加兴奋,随后我命令其提上裤子,重新跪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说:“射精你暂时就别想了,今天的认主仪式就改为舔干净我的鞋底吧~”说着,翘起二郎腿,把高跟鞋的鞋底对准沈光的面孔,沈光见状,犹豫再三还是伸出舌头开始舔我的鞋底,而我也适时的说:“我是涵姐的猫猫,那涵姐的弟弟就做我的狗狗好不好?对了,这双高跟鞋是被涵姐锁在我脚上的哦,没有涵姐我是脱不下来的,毕竟你的主人是涵姐的猫奴嘛~”
谁知沈光听到我充满侮辱性的话语后竟然更加卖力的舔鞋,看到这一幕的我打从内心的升起一股变态的快感,继续对沈光说:“还有哦,主人身上被涵姐用我最喜欢的白丝袜包裹着,里面还有贞操带和胸锁哦~没有涵姐的允许我是永远也不可能高潮的,就像我的狗狗,你一样~没有我的允许,你也不可以高潮哦~”
沈光被我的话语刺激的兴奋不已,一边舔着我的鞋底一边含糊的说:“我是主人的狗奴隶,主人是我姐姐的奴隶,我是最卑贱的那个!”
我抬起白丝手摸了摸沈光的头顶,继续言语刺激他:“以后私下里主人会好好玩弄你的,但你身为涵姐奴隶的奴隶,如此卑贱的身份是不配看到主人的真容的,以后主人玩弄你永远戴着面罩好不好?”
“是主人,狗奴不配看到主人的真面目!”
“真乖呢,明天下午有没有课?”
“没有课主人!”
“那明天下午找一家酒店开好等我,还有,用自己的零花钱或者打工赚钱,不准花涵姐给你的钱听到没有!”
“是主人!”
当天晚上回到家,换回猫猫套装并且四肢再次锁上粉色皮革手铐和脚铐连着细锁链的我趴在涵姐的大腿上,一般默默的陪伴涵姐一边给她口述今天一天自己的经历和心理,涵姐也只是冷冷的摸了摸的我头,并且嘱咐我以后不要玩的太过火,被发现就不好了。
但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亲弟弟已经成为她脚下的猫奴的奴隶了呢,想到这里,下体的跳蛋再次启动了起来,是的,回到家以后涵姐也没有将跳蛋拿出来,让我继续享受着高潮边缘带来的满足感。
次日,涵姐在撕掉我脸上和手上的胶带后,直接在贞操带和胸锁的基础上给我换回分指的白丝上衣,下身也换上了肉色高腰裤袜和白色猫爪裤袜,外面的衣物换成了黑色高领修身毛衣和黑色的铅笔裤,鞋子也换上了普通的10厘米及踝拉链高跟鞋,戴上黑色一次性口罩遮住脸上的白丝面罩后,披上羽绒服就出门上课了,因为涵姐现在转正以后上班时间延后了,所以她总是打理完我之后才会收拾自己出门上班。
当天下午,在某个酒店沈光提前开好的房间内,我保持着外面的装束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跪在我脚下浑身赤裸只有一把贞操锁的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