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罗月止,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张罗起这一群酒蒙子,一个多时辰下来,全然喝到没个正形了。
那边欧阳永叔又闹起来,把着富彦国的手臂颂道:“坐上客恒满,尊中酒不空,你好福气啊!”
罗月止便在一边高呼:“好词!”
郑迟风脑瓜子生疼:你仔细听听那是词么?
管不得了,闹便闹吧。总之明日修沐,应也耽误不了什么正事。
郑迟风仰靠在椅子里不动弹了。
他呆呆看着不远处罗月止死命拽着欧阳司谏,非让他在自己衣袍上签名字,内心感到一种难言的平静,觉得再发生什么他都会不奇怪了。
……且等明天这群人酒醒吧。
看他们这脸皮子还能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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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历史上的欧阳修——埋怨晏殊喝酒玩乐,结果自己是个“人生行乐在勉强,有酒莫负琉璃钟”的酒蒙子。
罗月止:(醉醺醺地鼓掌)好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