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不怕茹妈妈笑话,我虽是尚未婚配,但心里已经装着人了……”罗月止把玩着茶杯,“心里头装着人,榻上自然不能躺着别的人,希望您能理解。”
罗月止故意控制自己不去想那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赵宗楠的身影一出现在脑海中,就被他努力地摇晃散了。
茹妈妈反复看他半天:“都说女子守节,却头回听说男子为心上人守身如玉的,郎君可当真是情种。”
罗月止喝茶,笑而不语。
情不情种有待商榷……总不能直接说自己是个断袖吧。
翌日一早,相携而来的四位郎君都醒了。
柯乱水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青楼楚馆的**,吓得跳起来查看自己的衣服,生怕一时失察丢了清白,又被罗月止嘲笑了半天。
烟暖玉春楼也是讲求些品格的,哪儿有上赶着往喝醉的宾客**塞人的道理。若冲撞了前来应酬的有妇之夫,岂不是回去要闹得人家家宅不宁,反倒自找麻烦。
柯乱水这才放下心来。
谁知柯乱水这儿没甚么事,清早起来脸色最难看的竟是王仲辅。他鬓发凌乱,黑着脸从房里冲出来就要走,罗月止拦他,问发生什么事了,不用早饭了吗?
王仲辅眼皮发红,眼底下皮肤泛着一圈淡淡的清灰,一看就是没睡好,他看着又疲惫又恼怒,头也不回就走了,只给罗月止留下一句话:“别问我,要问就去问你那好义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