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凯莉丝说的恶魔权柄?它把自己融合进我的身体里让战五渣的我变成了个稍微有点战斗力的萝莉猫娘?而且整个变化居然没有让我穿在身上的衣服因为身体变小而变得松松垮垮,我洗完澡换上的短袖短裤什么的都同步变小依旧很合身的被我穿着,甚至内裤和短裤的尾巴位置还开了一个专供尾巴通过的小洞,只是脚掌因为变成了猫爪而离开了拖鞋。
我尝试着走了两步,瓷砖地板的冰凉触感让我变得敏感的猫爪肉垫一时间难以适应。而且背后的猫尾巴很奇怪,不像艾菲妮娅的恶魔尾巴能够做到如臂指使甚至比手臂更加灵活,如今长在我身上的这条尾巴是完全不听我的指挥,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一个劲的晃来晃去。
当我还在努力控制这条尾巴的时候,那面涟漪逐渐平息的镜子又开始疯狂波动起来,一股我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把我吸了进去。
当我跌跌撞撞的穿过镜子之后,这副变成猫娘的身体使我很快就恢复了平衡,环顾四周,镜子里的空间并不是镜界那样完全是原先世界的镜像对称版,这里是一个灰白色基调的圆形大厅,大厅边缘竖立着一根根刻有天使浮雕的白色大理石柱。
大厅正中央站着一个手持重剑全身覆盖在银白色重型盔甲下的人,从体形上看应该是个中年男人。
“果然是你,过了这么久,终于又捕捉到你的魔力波动了。那只恶魔对你使用了它的权柄?无妨,这次就乖乖跟我回神庭吧。”
那副盔甲里果然发出了中年男人的声音,并向我走来。不过他说捕捉到我的魔力波动?难不成是因为我施放了魔法所以被发现了?显然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凯莉丝说我绝对不可以被带去神庭,而且现在我自己都没搞清楚自己是什么情况,更别说被带走的话说不定还会牵连艾菲妮娅。
银甲骑士说是用走的,但是速度飞快,在我思考这些的时候已经来到我的面前,俯下身下一步动作就要抓起我如今变成猫爪的手。我赶忙后跳两步本能一般的摆好起随时可以再次起跳的架势从猫爪中伸出看起来就很锋利并且自带斩裂属性魔法附魔的爪尖。
“唉~你还是执迷不悟总想做些无谓的挣扎,跟我走对我们都好,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那个银甲骑士叹了口气,似乎还想劝说我,可惜这样的劝说对于现在的我没有一点作用,我甚至不认识这银甲骑士大哥是谁好吧!
“我说大叔你谁啊?我认都不认识你你说什么带我走啊?不可能的!你要么现在放我走,要么我打到你放我走!”也不是说我突然感觉自己能打了就开始大放厥词,打不打得过还是得打过才知道,但我就是想说两句垃圾话,这样算不算是受了凯莉丝的影响?只是这像凯莉丝一样的萝莉声线喊出来的话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就是了。
我又一次躲开银甲骑士的手臂,腾空身体伸爪朝他的看起来防御薄弱的脖子抓去。银甲骑士的反应倒也不慢,立刻将那柄对我来说像门板一样宽厚的重剑横在身前,我的斩首攻击落空,猫爪撞到重剑的同时借力把自己弹到离他更远的地方。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劝你了,强行带你回去之后你会明白的。”
银甲骑士的速度骤然提升,横着重剑朝我拍过来,不过即使他的速度再快,对于我现在的状态来说都是完全可以看清并作出反应的。轻快地躲过重剑的拍击,我再次挥爪直击他的脖子。不过他那身盔甲看上去笨重却异常灵活,每次我的攻击都会被他轻描淡写的用重剑格挡掉或者避开要害干脆让我的攻击落到他正面的盔甲上,我的爪尖划上他的盔甲也只能在上面留下一些不痛不痒的划痕。就这么交锋了数十个回合,他的重剑碰不到我,我也破不了他的防御,场面似乎陷入了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