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就挨了一发脑瓜崩“都说了给小兰补习数学啊,不认真听讲的话,可是有惩罚的哦~”
“给小兰补习数学?可是现在小兰不是......”我还是不太能理解她说的话,现在我就是小兰,那艾菲的意思是给我补习数学?
当我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她时,她也只是笑笑不说话,把我推到桌子边的椅子前坐好,又翻出小兰带来的其中一张模拟卷指着上面的一道几何证明题示意我试试看。
可就当我自信满满用这属于小兰的纤细双手拿起笔准备解题的时候才发现问题所在:
我打算做几条辅助线用我最擅长的几何证明法速战速决,可我的大脑却一片空白,什么定理解法通通不翼而飞,就好像我从来没有学习过一样。
说是一片空白倒也不完全对,我发现我还是会一个解出这道题的方法——上周我教给小兰文科生常用的建立坐标系计算向量法......
大小姐大概是发现到了我异样的神情,伸出食指在我面前摇了摇:“乖哦,有什么问题一会再问,现在是学习时间。”
“你啊,这是一道最基础的三角函数运算,不应该出错啊,真拿你这丫头没办法,再教你一边好了,二倍角公式还记得吧......”
不光是几何证明题相关知识,我现在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是一个数学不太好的高中文科生,简单的三角函数也解的磕磕绊绊,最后得出的结果也和参考答案相差甚远......
“小兰,这一类的函数题我也告诉过你思路,先画出大概的函数图像,基本函数的图像就不用我再讲一遍怎么画了吧?”
“是,江老师,这些我都记得......”
连续两个多小时不间断的解题和听讲解让我有些头昏脑胀,下意识的对这个正在给我讲解题目的人喊出了‘江老师’这个称呼。
而坐在桌子对面的身影动作似乎是僵硬了一下,随后意义不明地笑着摇了摇头......
“!”
来自于身体某处的刺激瞬间绷紧了我昏昏欲睡的疲惫神经,我快速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才回忆起经过:
今天下午放学我按照约定来江老师家里蹭饭顺便补习数学,那我这是......做最后一道函数题的时候睡着了?
“咿呀~”
不等我多想,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刚刚惊醒我的刺激感再次传来,我发现这强烈刺激的源头是大腿根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搅动......
这不禁让我涨红了脸,脑袋里立刻闪过了诸如男子引诱女性回家然后猥亵的新闻什么的,难道江老师也是这种表面看上去彬彬有礼一表人才实际上背地里猪狗不如的衣冠禽兽么?伪装了这么久终于要暴露真面目了么?想不到我宁兰一世清白也会栽在这里啊......
想到这里,我我用双手确认了一下,身上衣物却是好好的穿着,只是有一根黑色的,像尾巴一样的东西在我的腰部环了一圈,然后伸进了那里......
我抬头看向桌子对面,姓江的看上去老老实实坐在那里,所以,这像尾巴一样的玩意儿是他不知道在哪里买的色情玩具么?果然看上去一本正经的独居老男人都是变态么?
等,等等,桌子对面坐着的好像并不是姓江的,那是一个女人,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几岁的样子,不是江老师?那我错怪江老师了?
当我仔细观察那个女人时,我又发现了某些不同寻常的事情:白色的头发,血红色的眼睛,脑袋上还有两根角,看上去很真实,不像是什么cosplay用的道具假发美瞳之类,难不成真是什么恶魔之类的东西?桌子下面那玩意,是她的尾巴?
我想扯开那条尾巴离她远一些,可是那条看上去十分柔软的尾巴力道却大的恐怖,我的努力并没有让那根尾巴挪动分毫,依旧紧紧的缠着我的腰。
“哦呀呀,小可爱终于发现事情不对劲了呢~”她笑盈盈的将上半身前倾,抬手捏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的脸,“来陪姐姐玩一会呐?”
“江,江老师呢?你把他怎么样了?”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在空气中闻到一丝微弱的血腥味,江老师该不会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