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水一身红衣,衬得他肤白胜雪,眉眼灵动,朝气蓬勃中带着一丝难得的庄重。
李莲花则身姿挺拔,大红喜服非但未掩其清雅,反而将他眉宇间的风华衬得愈发内敛深沉,举手投足间皆是气度。
“好,好!”芩婆眼中含泪,连连点头,“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吉时将至,山下传来了马蹄声和喧哗人语。
“来了!定是阿飞和秋予安他们到了!”萧秋水眼睛一亮,紧张又期待地望向院门。
果然,不多时,几道人影便出现在了小院门口。
正是笛飞声和秋予安,旁边还跟着意想不到的身影——陆鹿和八月,还有一位身着素雅青衣、气质温婉的女子,正是江听月。
八月身后跟着一堆下人,抬着九箱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李大哥!萧兄弟!恭喜恭喜!”秋予安人未到声先至,他今日穿了一身簇新的锦袍,满脸喜气,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拱手道贺,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顿时瞪大了眼睛,夸张地“哇”了一声,“了不得!了不得!李莲花,你穿红色简直……简直俊得没边了!萧兄弟也是!哎呀,真是郎才郎貌,天作之合!”
笛飞声依旧是那副冷峻模样,只对李莲花和芩婆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但当他目光扫过身着喜服、并肩而立的李莲花和萧秋水时,眼神深处似乎也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波动。
他身后随从捧上一个长条木盒,笛飞声接过,递给李莲花,言简意赅:“贺礼。”
李莲花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柄古朴的短剑,剑鞘上刻着繁复的云纹,寒气逼人,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多谢阿飞。”李莲花含笑致谢。
“李门主,萧少侠,恭喜。”秋予安笑着上前,他今日穿得倒是随意,手中摇着一把折扇,笑容可掬地递上一个卷轴,“小小贺礼,不成敬意。”
萧秋水好奇地接过,展开一看,竟是一张绘制极其精细的……皇宫布局图?!上面甚至还用朱笔标注了一些隐秘的通道和守卫换防的间隙。
“秋楼主,这……”萧秋水目瞪口呆。
秋予安冲他狡黠地眨眨眼,压低声音笑道:“造反必备,有备无患嘛!祝二位日后……嗯,行事顺利!”说完,还促狭地瞟了李莲花一眼。
李莲花失笑摇头,将图卷好收起:“秋楼主有心了。”这份“贺礼”,可真是别出心裁。
“李大哥,秋水哥哥,恭喜!我想了许久也不知送什么才配得上二位,索性就送些实在的,愿你们往后的日子也如这般沉甸甸、亮堂堂的。”她含笑侧身,朝后轻轻一挥手,几名下人应声将九个硕大的红木箱一一开启。
刹那间,金光流溢,几乎映亮了半个厅堂。
那箱中整整齐齐码放着的,是足色的金锭,沉稳厚重,带着一种无声却磅礴的力量。
李莲花微微一怔,随即那温和的眉眼便舒展开来,浮起一抹清浅又了然的笑意。
他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亲昵的调侃:“你这丫头,这份‘实用’未免也太实在了些。不过,倒真是解决了我们许多燃眉之急,多谢。”他看的并非金子本身,而是赠礼者那份希望他们安好的、纯粹的心意。
一旁的萧秋水目光扫过那一片金光,朗声一笑,洒脱之气尽显。
他拱手道:“如此厚礼,当真令人措手不及,却也盛情难却。这份心意,比金子更重,萧某与李兄,便愧领了。多谢!”他话语爽朗,既表达了感谢,也巧妙地将重点从财物价值引到了情谊的重量上。
这时,那位气质温婉的江听月姑娘走上前来,她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声音轻柔:“李大哥,萧公子,恭喜二位。听月身无长物,唯有调制香膏尚可,特制了十二款不同香气的香膏,聊表心意,望不嫌弃。”说着,她打开木盒,里面整齐摆放着十二个精致的小瓷瓶。
萧秋水凑过去闻了闻,只觉香气或清雅或馥郁,各有千秋,令人心旷神怡。
“好香啊!谢谢江姑娘!”他开心地道谢。
江听月浅浅一笑,目光扫过萧秋水泛红的脸颊,又看了看一旁神色自若的李莲花,语气温和地补充道:“这些香膏用料温和,香气持久……夜间使用,亦可助兴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