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起萧秋水的手,转身,将少师剑和身边这个少年,一同牢牢握在掌心。
他不再看身后的一片狼藉和无数道意味不明的目光,只留下一句平静却足以让所有人深思的话,随风飘散:
“恩怨已了,各自珍重。”
说罢,他便与萧秋水十指紧扣,并肩朝着等待在远处的马车走去。
阳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仿佛再也无法分开。
笛飞声抱着臂,倚在马车边,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携手走来的两人,尤其是李莲花脸上那罕见地、毫不掩饰的轻松与释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率先走了进去。
眼不见为净,或者说,懒得再看这俩人腻歪。
李莲花扶着萧秋水先上了马车,自己随后也踏了上去。
马车缓缓启动,驶离了这片承载了太多恩怨是非的百川院。
车厢内,萧秋水依旧兴奋地抱着少师剑,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剑鞘,时不时抬头看看身旁闭目养神的李莲花,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李莲花虽闭着眼,却能感受到身旁那灼热的视线。
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怎么,萧剑侍,得了宝剑,连自家主人都不看了?”
萧秋水闻言,立刻把剑小心放在一边,蹭到李莲花身边,抱住他的胳膊,笑嘻嘻地说:“看!当然看!我家主人最好看了!比剑好看多了!”
李莲花睁开眼,对上他那双亮晶晶的、盛满了依赖和爱慕的眸子,心中最后一丝因过往掀起的波澜也彻底平复。
他伸手,将人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
“累了就睡会儿。”他低声道。
“嗯。”萧秋水安心地靠在他怀里,闻着令人安心的草药香,闭上了眼睛。
旧日的恩怨纠葛,似乎真的随着那少年的剑、那决绝的宣告、和这柄重归的少师,彻底成为了过去。
而李莲花的未来,只与怀中这个愿意为他染血、为他背负一切、也为他露出最纯粹笑容的少年有关。这条路,有他相伴,足矣。
(我不行了,脑子不干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