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从容的浅笑,习惯性地抬手摸了摸鼻子,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和诚恳:“哎哟,玉夫人您这说的是哪里话?在下怎敢戏耍您?在下保证,定然药到病除。” 他说话时,目光坦然,让人不自觉便信了几分。
玉红烛盯着他看了片刻,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未果,才冷声道:“最好如此!我查过了,最近与霜儿接触频繁的,就只有云娇!医得好便罢,若医不好……打,也要让她开口!来人!”她挥手召来侍女,“按李神医说的,去把药熬了!”
“哎,夫人且慢!”李莲花连忙出声,又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一丝“方才忘了说”的歉意笑容,“唉,瞧我这记性,实不相瞒,这赤霞草胶丸呢,药性有些特殊。阴干成胶之后,还需一味特殊的‘药引’一同服下,方能奏效。方才一时情急,未来得及说明,还望夫人见谅。”
“药引?!”玉红烛的耐心显然快要耗尽,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凌厉的怒气,“李神医!你方才为何不说?一而再再而三,你真当我是好糊弄的不成?!说!那药引何时能备好?!” 她上前一步,威压更盛。
一旁的萧秋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紧张地看着李莲花。
却见李莲花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感受不到那迫人的气势。
他甚至还微微躬身,语气不卑不亢,从容应道:“玉夫人息怒,并非在下有意隐瞒,实在是这药引的制备也需时机。巧的是,这药引制备所需的时间,与夫人您规定的明日之期恰好吻合,时间,刚刚好。”
他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既解释了原因,又点明了仍在期限之内,让玉红烛一时也找不到发作的理由。
玉红烛死死地盯着他,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怒气未平,但最终还是强压了下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李神医,我就再信你一次!明日此时,若再见不到成效,休怪本夫人新账旧账与你一并清算!”
说完,她狠狠一拂袖,转身带着满腔怒火离去。玉穆蓝和宗政明珠也神色各异地看了李莲花一眼,随即跟上。
待他们走远,萧秋水才长长舒了口气,凑到李莲花身边,压低声音,心有余悸地说:“花花,刚才吓死我了!那玉夫人的眼神,好像要把你生吞活剥了!我们……我们真的能找到那个‘药引’吗?” 他眼里满是担忧。
李莲花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样子,反而笑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和十足的把握:“放心,药引……其实已经准备好了。走吧,先休息休息,我们晚点去小棉客栈看看。”
他的平静和自信,瞬间安抚了萧秋水不安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