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立刻像是找到了知音,抚掌笑道:“是吧!阿飞你也觉得可行?那……”他话锋一转,眼神期待地看向笛飞声,“阿飞,你身形高挑,气质……呃,独特,要不……你上?”
笛飞声立刻眼观鼻,鼻观心,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用后脑勺对着他,冷冰冰地吐出五个字:“查案,与我无关。” 摆明了拒绝配合。
李莲花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叹了口气,仿佛十分无奈,这才终于将目光转向了从一开始就被他算计在内的萧秋水。
他脸上堆起温柔得近乎诱哄的笑容,声音也放软了几个度:“秋水啊……你看,阿飞他不愿意。那……这个重要的任务,就只能交给你了。”
萧秋水正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去戳嫁衣上冰冷的银片,闻言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地惊呼:“啊?!我?我穿?!不不不!我不要!” 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这么重!这么吓人!而且……而且我是男的呀!穿嫁衣像什么样子!”
李莲花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他瞥了一眼已经彻底进入“事不关己”状态的笛飞声,确定他没注意这边,便迅速凑到萧秋水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飞快地低语了一句。
没人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只见萧秋水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带着脸颊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他原本坚决拒绝的表情瞬间崩塌,眼神闪烁,带着羞赧和一丝隐秘的期待,声音也变得细若蚊蚋,结结巴巴地改了口:“知……知道了……我、我穿……就是了……”
李莲花得逞地笑了,看着萧秋水红透的耳根和那副又羞又恼却又乖乖答应的模样,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得逞的愉悦和难以言喻的期待。
他几乎能想象出,眼前这个灵动鲜活的少年,穿上这件古老、华美而诡异的嫁衣时,会是怎样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之美。
那画面,定然只属于他一人。
至于危险?有他在,绝不会让他的秋水受到半分伤害。
这诱饵之计,于公于私,都正合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