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终于睁开眼,冷静的目光在萧秋水身上扫视一圈,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却一针见血:“形似即可,凶手在暗处,不会细看。重要的是,要让他相信,又有人穿上了这件‘诅咒的嫁衣’。”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这分量,他穿着行动不便。”
李莲花这才从那种近乎魔怔的状态中稍稍回神,意识到笛飞声还在场。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松开握着萧秋水的手,转而替他正了正有些歪斜的头冠,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无妨,我们就在你身边,不会让他真的涉险。” 李莲花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和,但眼神深处那抹幽暗的火光却未曾熄灭。
他看着萧秋水,低声道,“辛苦你了,秋水。”
萧秋水抬起头,对上李莲花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的情绪让他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更红了。
他轻轻点了点头,小声道:“嗯……为了查案嘛……”
李莲花看着他这副乖巧又带着点害羞的模样,心底那片名为占有的领域,再次无声地扩张了一圈。
他的秋水,穿嫁衣的模样,果然比他想象中,还要动人心魄千万倍。
今夜,他既要引蛇出洞,也要确保,这条“蛇”绝不会有机会,伤到他的珍宝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