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的声音就在耳畔,低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戏弄,只是静静地输送着灵力,帮这小傻子驱寒。
萧秋水咬着唇,那股憋了许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可嘴上却依旧强硬:“没有!帝君不是让我在这里静心吗?我这就静给你看!”
应渊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忽然伸手,将湿透的萧秋水从水里捞了出来,宽大的外袍裹住那瑟瑟发抖的小身子。
“好,那便回去静。”
应渊抱着他往回走,步伐稳健。
萧秋水起初还挣扎了两下,但感受到那怀抱虽然清冷却异常安稳,便不动声色地悄悄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脸埋进那带着冷香的衣襟里,闷声道:“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不离镯既在,你走得出百步算我输。”应渊淡淡道,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
回到暖阁,应渊亲自拧了热毛巾,不由分说地按住萧秋水就开始擦头发。
动作虽然有些粗鲁,力道却控制得极好。
萧秋水起初还梗着脖子,任由他施为。
直到温热的毛巾擦过耳廓,带起一阵酥麻,他才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凶巴巴的,现在又来装好人……神仙不都讲究断情绝爱吗?”
“帝君这般戏弄于我,不怕触犯天规?”
应渊擦头发的手微微一顿。
暖阁里烛火摇曳,映着他清俊的侧脸,光影明明灭灭。
他想说天规束缚的是身,管不住的是心。
想说若真能断得一干二净,这六界之中,又哪来这么多求而不得的痴人?
可他是青离应渊帝君,天界战神,从小便被灌输以守护六界为苍生,不能动情动心。
应渊挑眉:“本君在自己的衍虚天宫戏弄自己的仙侍,谁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