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速袭来的触手断绝了她的幻想,她拼命的在地上挣扎,胡乱的在地上乱抓,可是除了滑腻的粘液地上又能有什么呢,这个坚强的女人崩溃的大哭起来,她正被几根触手缓缓的拖回刚才的位置,而刚才海魔站的位置不知何时从地里冒出了一个巨大的肉瘤状物体,肉瘤缓缓的张开,里面就像中世纪处刑女性使用的那种名为铁处女的刑具一样,只不过无数柔软的触手取代了冰冷的利刃
“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呀哈哈哈哈哈哈!呜哎好痒啊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休息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夫人!夫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坚持住啊咕噫嘻嘻嘻嘻…不行不行不呜咿呀哈哈哈哈哈!停下来!不要挠痒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肉瘤打开,惨烈的笑声就从内部爆发出来,两侧内壁上还被禁锢着两个女人,一个白发红瞳,赤裸着她那丰满的肉体,白到有些反常的肌肤已经成为了触手们肆意撩拨玩弄的乐园,她早就已经失去了意识,但是身体依旧在本能的挣扎
银白色的长发早已拧成了一股股绳结,本应绯红色的眸子也早就黯淡无光,无力的吐着眼白,白皙的肌肤也在剧烈的剐蹭揉捏还有药物的催化下染成了粉色,浑圆的双乳被触手那吸盘状的口器牵弄着左右晃动,这个铁处女的内部那些触手进化出了特殊的功能,它们分泌出的液体似乎有着强效的催情功效,而这位白发丽人早就因为吃不住药效的强力昏厥过去,不过不需要多久触手们就会唤醒只会本能大笑的她,让她的肉体与精神再度融为一体,体验绝顶的快乐
而另一个黑色短发的女人还存在着些许意识,仍在艰难的挣扎着,她那轮廓明显的腹肌上早已爬满了触手,痒感早就将她击溃,现在残存的意识也只不过是抱有的些许逃出去的幻想罢了,同样赤裸的身体却与那位白发女人是截然不同的姿势,她的后腰被顶起,整个腹部高高的挺起,触手不止在她那线条优美的小腹上来回挑逗,更多的触手聚集在这位黑发女性的双穴之间,菊穴里早已是”人满为患”,让这个第一眼看上去无比坚韧的女人发出了最为浪荡的吼叫,她时而不停咒骂这些触手,又时而低声下气的苦苦哀求渴求能够得到休憩,但是随着一股潮液从下体迸射,她就会无力的瘫软在那里等待着新一轮的刺激来激活她的反应
挣扎,挣扎,努力的挣扎,葵不管怎么挣扎,似乎什么都被她抓住了,又什么都没能抓住,她的体力也在一点点的流逝,她不敢回头去看那两个人,她们的笑声在葵的大脑中不停的回荡,她又想起了自己先前被折磨的那副惨状
[铁处女]中央还留有一个位置,葵明白,那是留给自己的,她拼了命的想要挣脱脚踝上紧紧缠绕的触手,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她嘴里不停地哀求着,可是这次触手不会再给她希望,突然脚底奇痒难忍,开始了…
“停下呜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痒了…我不要笑了呜呜…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咕呃啊啊哈哈哈哈哈!没有力气了呀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
葵不停乱抓的双手竟真从地上抓到了什么,好不容易抓到了救命稻草,怎么能够轻易松开,但是触手并不会如葵所愿
“不行啊呜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腋下不可以嗯呀哈哈哈哈哈!停下…求你了…求求你呜呜呜呵呵呵呵呵…让我走吧哈哈哈哈哈!我怎么报答你都行啊哈哈哈…求你了……求求你了——”
似乎是听腻了葵的求饶,几根有力的触手从[铁处女]内部伸了出来,它们禁锢住无助的葵,将她拉入了铁处女内部,紧接着内壁开始缓缓闭合,那两个被挠痒折磨的女人逐渐被红紫色的肉壁吞没,只留下了口鼻在外面,而葵则与她们不一样,脑袋依旧露在肉瘤的外部,但是随着内壁闭合,赤裸的身体在其中被滑腻温热的肉壁挤压,每一寸肌肤都贴合上了不停舞动的触手,她那绝望的笑声开始在触手的巢穴中回荡,熟悉的痒感与触手一拥而上,再次夺走了这个女人的理智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继续挠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来呀噫哦哦哦!!”
“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一直挠痒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呀!让我休息一会啊——”
葵的疯狂让海魔得到了更多的魔力,但是它怎会知足于此呢,虽然看不到肉瘤之中发生了什么,但是从剩下那两人露在外面的嘴巴发出的叫喊声来看,里面应该相当热闹了
“舞弥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呀噫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它们…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乱钻呜噫哎哎~耳朵不…不行嗯啊啊啊钻进去了啊哈哈哈哈哈!挠痒也不行!快停下来啊啊啊!!”
“嘎呀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屁股…已经塞满了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挤了啊哈哈哈哈哈!好痛…好痛啊呜嘶…呃啊哈哈哈哈哈哈!挠痒不要再来了啊啊啊——”
不只是葵的哀嚎独奏,此起彼伏的绝望三重奏在巢穴内演绎着新的篇章,新一轮的魔力榨取现在才刚刚开始,这次,它们会将她彻底折磨至疯狂,永无止境…
在巢穴内不知道过了多久,肉瘤再次被海魔打开,海魔满意的吸收着从凛体内榨取的纯净魔力,将早就已经昏迷的凛扔向了一旁的触手堆中,看着眼前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三个人,盘算着下一个提供魔力的目标该选择…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