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仅仅只是过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便又有一两只着床的触手幼体被过于充盈的圣力净化成了一团粘汁,但是已经从这样的变化之中意识到了之前注射进子宫里面,炙烤蹂躏的我欲仙欲死的媚毒,究竟是要在这幅被束缚的身体上实现什么目的的我,也已经从原本自信满满的防线出现了致命的疏漏,以至于那些平日里一脚就能踩死,随随便便就能净化掉的触手幼体,已经距离成功着床寄生在我子宫里面只剩下了一步之遥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为什哦哦哦哦❤❤❤❤屁股里面❤就是止不住要把魔力和圣力漏出来呀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感受着宫室的内壁上那还剩下接近十个的着床点上,插入其中的纤弱触须在掠夺着营养和魔力的过程中,还在向我的身体里反向输入着代谢出媚毒,在着床点周围所制造出的瘙痒和颤栗,死死的咬着贝齿抬起脑袋,终于从俯视着自己的那枚眼球中,看出了一丝鄙夷之外的喜悦感情的我,也在控制不住的从已经完全失控的尿道内,断断续续的泄出了一股股淅淅沥沥的粉媚水流后,像是背叛了还在竭尽全力抵抗着触手寄生的子宫一般,在肚脐之下的那枚破灭淫纹骤然亮起的同时,凄厉的哀嚎着从颤巍巍洞开的粉嫩屁穴之中,再度噗嗤噗嗤的漏出了一大团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的半透明凝胶。
而伴随着身体里面宝贵的圣力进一步因为控制不住的排泄而流失,虽然在漏出那一团凝胶之前,着床寄生在子宫内壁上的触手幼体们,已经又有好几只化为了宫室内涌动粘汁的一部分,剩下的三只中也有两只被圣力烧灼净化到了萎靡不振的地步,就连从我身体里汲取营养和魔力的速度也都已经大幅度的减缓。
但唯独恰巧着床寄生到了之前注入媚毒的时候,那根锋锐的细针在子宫壁上开的孔洞位置的那一根触手幼体,不仅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竭尽全力的从我体内汲取营养和魔力,甚至被吸取的营养和魔力中混杂的圣力对它造成的净化效果,已经完全被它成长和再生的速度远远超过,以至于扎进我子宫壁内的触须都已经像是茁壮生长的树苗一般向着周围蔓延了开来,给我带来越来越强烈的恶心和钝痛的同时,随着它的汲取倒灌进我身体里的媚毒,也让这股疼痛飞快的消褪之后,转变成了一股不算太强烈却也绝对无法忽视的瘙痒和酥麻。
“齁叽咿咿咿咿❤❤❤”
就算是另外两根寄生触手也在一段时间之后,被调动着身体里残留圣力的我净化成了两团粘汁,但是残留的力量已经不足以净化掉剩下的那根寄生触手,甚至这最后一点抵抗的力量,也随着菊穴里面根本控制不住的排泄欲,在我凄厉的浪叫声中最终化为了一小团金灿的凝胶从肉洞里漏出之后。
察觉到了之前还在围剿着自己着床寄生在子宫内壁上的触须,想要随着被它汲取的营养和魔力一起,混入它的体内后将它净化掉的那些圣力,已经在我凄惨的绝叫声和排泄中最终烟消云散的寄生触手,也在确认了自己已经成功在我的子宫内着床,征服了这处对于区区寄生触手来说本该高不可攀的高贵子宫后,一边加大了汲取营养和魔力的力度,让自己在我子宫壁上胎盘般着床的触须扎根的更深更广了一圈,一边也让自己相较刚刚从卵荚中孵化时成长了接近一般的长度和粗细的本体,在我的子宫里面欢快的扭动搅拌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