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亢的浪叫着从小穴里面又一次喷出了一股混杂着白浊精丝的黏腻淫水之后,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我,也在将自己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最大限度分开的同时,屈起的膝盖也随之弯折成了M字形的姿态,将自己整个发情泛滥的淫荡股间,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耻丘上早已被爱液涂上了一层晶莹,却还在随着我的浪叫一股股泄出蜜液的小穴,也在两瓣充血蜜唇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般一张一合的同时,不断把子宫里被挤出来的白浊黏液,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一缕缕地吐了出来。
胸前的一对酥乳也因为媚毒的影响而在乳腺中疯狂分泌起了奶水,让雪峰顶端的粉色晕染都被胀大的奶球撑开变淡了些许的同时,那两粒点缀在雪峰花圃中央的蓓蕾,也在充血之后硬得像两颗刚成熟的樱桃,从顶端的小孔之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乳白色的初乳,再随着我的高亢浪叫与激烈娇颤,顺着饱满雪峰的曲线缓缓流下,划过了我身侧的曲线之后滴落到了床单上,在那已经浸透了香汗的丝缕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乳白痕迹。
仍然盘踞在子宫之内,已经自酥软的宫颈中探出了一点尖端的那根触手,似乎也非常享受现在的我这样彻底敞开自己秘处的悲哀姿态,让自身在我子宫里的蠕动忽然加快了频率,同时触手主体那遍布着吸盘和肉刺的触须,也在弹入宫颈的触尖肆意摇晃了起来的同时,开始暴烈地扭转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些触须还扎根在宫壁之内时,让那些充盈满整个子宫的白浊 粘汁翻涌起来的粗暴搅动,而是在竭力在子宫的中心撑开出一片空洞之后,反而我子宫内壁上画出一道又一道淫邪的肉轮,每一次那一道道隆起的螺旋在我鼓胀的孕肚之上浮现,都会让那些细小吸盘依次扫过不同的敏感点,像一把温柔却精准的梳子,把子宫内每一寸媚肉都梳理得酥麻到颤抖。
那并非先前触须扎根在宫壁之内时、让充盈整个子宫的白浊黏汁翻涌起来的粗暴搅动,而是在子宫中心竭力撑开一片空洞之后,反在内壁上画出一道又一道淫邪肉轮的堕落凌辱。
鼓胀肚皮上那些隆起的螺旋缓慢而执着地转动着,每在白皙的皮肤上流转过一圈,便有新的纹路在我鼓胀的孕肚上浮现出来,从外侧便能清晰地窥见那蜿蜒的轨迹从出现再到消失的完整过程。
触手身上细小的吸盘沿着肉轮的边缘依次收紧、松开,再收紧,不疾不徐地扫过每一寸深藏在娇嫩肉壁之中的敏感点,像一把温柔却精准的梳子,从这一端梳理到那一端,将子宫内壁上的每一缕媚肉都细细碾过,直到它们酥麻得再也承受不住,在微微的痉挛中不住地颤抖。
而我也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壁,正在它的螺旋下主动地蠕动、收缩、包裹,屈辱万分却又完全无法抵抗的,迎合它触手的动作做出了最为温柔的献媚。
“齁哦哦哦哦哦扭,扭动起来了啊哦子宫颈要、要被玩坏了啊啊啊啊”
在张开小嘴里漏出的,越发高亢甚至已经带上了沙哑的绝叫声中,子宫壁上迸发出的快感也开始呈几何级数上升,连带着原本已经再度插入了一截,尖端甚至已经探入了膣腔之内的触手尖端,在蜜壶内里的媚肉间如手指一般抠挖出的快感,在子宫内里可怖蹂躏的衬托之下,都变得有些微不足道了起来。
那些遍布触手表面的肉刺和吸盘,更是像是无数细小的倒钩,在旋转与扭动中狠狠剐蹭着,已经松软到近乎溃烂的子宫内壁,让一股股电流在每一次剐蹭中都直接钻进脊髓,然后一股脑的涌进了我的意识中的同时,也让我整个人在浪叫声中从吊床中央猛地弓起,不只雪白的足弓绷得近乎笔直,甚至就连脚趾在丝绸床单上抠出深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