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触手的尖端蹂躏着宫颈的同时,盘曲肉触主体上那些已然贴上了宫壁吸盘,也都跟随着触手身体的每一次扭动,将宫壁上被那些细小吸盘吸附的软肉全部拉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我子宫的内壁一般,将娇嫩软肉之下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全部含进那一张张吸盘的‘小嘴’之中,制造出无数点像是被细小唇瓣所轻含、吮吸、亲吻的可怖触感。
“齁哦哦哦哦哦不、不行咕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吸吸的那么激烈啊啊啊啊子宫里面啊啊啊要融化惹啊啊啊啊”
这种细碎冲击带来的快感完全不同于之前的粗暴蹂躏,它不是直接撞击着子宫内里最敏感的花蕊核心,而是像把我的整个宫房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活生生的敏感带一般,令盘踞在其中搅动着白浊粘汁的触手,用每一次并不强力的搏动,刺激着被其吸附的宫壁向内收缩,将内里的粘汁和触手本身一起挤得更紧的同时,承受了压迫的触手又立刻反向将收缩的子宫再度撑开,制造出了仿佛临盆时妊娠反应一般的强烈激颤。
这种在刺激着宫壁收缩之后再将其撑开的循环,像是在和我子宫进行一场最淫靡、最亲密的交谈一般。
让我小腹的表面甚至都在触手撑开宫壁的时候,浮现出了一圈一圈显眼肉轮的同时,更是随着它的扭动而缓缓起伏,像一道道波浪一样从耻丘向上蔓延到孕肚顶端肚脐,再滑落向两团酥乳与孕肚之间的凹陷后,再重新向下激荡着返回到了股间。
每一次这样的波浪涌过自己的肚皮,都会带起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大脑,让我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断断续续娇喘,也让泛滥不堪的小穴之内,也随着快乐浪涛的涌动,将已然从子宫内穿过宫颈泄漏到了膣腔内的浓稠白浊,混合着媚肉间分泌的晶莹蜜汁一同喷洒了出去。
“哈啊………哈啊…………齁呜子宫里面……哈哦都跟着……一起跳跳动起来了哦哦哦哦……要、要坏掉了要坏掉惹哦哦哦哦哦哦……”
在我口中泄出的浪叫声越发高亢的同时,比这样直接的刺激还更加要命的是,贴在宫壁上的那些细小吸盘,在吮吸着丰饶的媚肉,不断用快感从中榨取出更多爱液的同时,还在不断分泌出更多、更浓稠的黏腻媚毒液体,让我本就已经敏感到了自己根本无法想象地步的子宫,更是在这样毫无花巧的刺激中痉挛了起来的同时,那些媚毒液体里面特意混杂上的,能够无视我对于毒素的抵抗,直接刺激我催产的异常的成分,也让我在越发无法承受的颤栗之中,被推到了生产的边缘。
在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开始不由自主地、有规律地收缩,一股不同于之前肚子被强行撑大时候的撕裂胀痛,而是像是在收缩中刺激着身体,让自己将肚子里的‘异物’生出来的产前阵痛,也在这时开始一阵一阵的自颤动收缩的宫房之内扩散了开来。
虽然在短暂的难受之后,这一轮轮涌动的痛感,就被渗入宫壁之中的媚毒巧妙地转化成了快感阵痛,让每一次宫缩带来的刺激都不再是激烈的疼痛,而是子宫壁把触手死死绞紧、同时被触手反向撑开的异常酥麻与快感,但是一股仿佛要发生什么不好事情的惊惶预感,还是让我在浪叫出声的同时,却并没有顺应着这一轮轮快乐的洪流享受起这一次出产的极乐,而翻着白眼像是垂死挣扎一般,强行忍耐着努力着,不要将肚子里已经做好了降生准备的淫物生产下来。
只是早已在之前那样激烈蹂躏之中软化松弛的宫颈,却已经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花苞一般,自内口一圈一圈地打开,娇弱无力的主动接受起了触手头部的钻探和玩弄,用越发激烈的快感飞快消磨着我最后抵抗的同时,也在子宫内里蠕动着做好了被我生下来的准备。
“齁咿咿咿子宫里面好舒服宫颈………自作主张的……哦哦哦哦小穴里面也在自己邀请着它出来……呜呜呜太、太羞耻了但是要死了要死了要死惹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