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一个轻柔的回应,仅仅只是解开了蜷缩盘踞的姿态,伸出了整根触手的尖端稍微触碰了一下宫壁的动作,我那已经半陷入了柔软床铺的腰肢,便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之中猛地弹起了一下。
明明都还没有直接去刺激子宫里面那些比较敏感的位置,更没有可以去关照宫房深处的花蕊中的那些特别性感带,可是我子宫内壁深埋的那些,刚刚被自己输入进来的圣力安抚下去的敏感神经末梢,却已经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同时扫过千百次一般,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酥到骨髓里的战栗,让我那原本已经停止了剧烈泛滥的微张蜜缝之中,再度随着我的颤抖喷出了一股晶莹的黏腻。
而更可怕的是,那根蜷缩成团的寄生触手,也在长时间没有再感知到那股致命而强大的圣力之后,从我敏感子宫壁那像是回到了之前被其肆意蹂躏的时候,只是轻微的触碰便带来了不住颤栗的反应之中,似乎是察觉到了我内心的动摇与转变一般,在蠕动着缓慢解开了部分盘绕和蜷缩之后,让它身体表面那些细小吸盘们,忽然集体动作一致的轻微张合了起来,像是在呼吸,也更像是在亲吻着我子宫壁最娇嫩的褶皱一般,贴上了我肚子深处那早已被它探明的花蕊核心。
“哈啊………哈啊………这,这家伙在………在分泌……齁咿暖暖的哈啊痒痒痒的子宫里面咕哈又要,舒服起来了嗯呀”
触手身体上每一次吸盘的收缩,都会带起一丝丝黏腻的、带着残余媚毒的温热液体,从吸盘中央的小孔里渗出之后,直接涂抹在了我宫壁内里的敏感神经丛上。
让我的注意力已经不由的集中在了,再一次开始被蹂躏的宫房之内的同时,也让我在急促起来的喘息间清晰感觉到了,那些带着微凉意味的浓稠黏滑液体,就是在这一只寄生触手,在对我长时间的蹂躏和了解之后,特意为针对我作为翼族的天生抗药性所准备的催情润滑剂,而这些异常的粘汁甫一渗入宫壁就立刻融化进了血肉,让我那原本已经被圣力稍微镇静的子宫内膜,在转瞬间便重新充血肿胀了起来。
子宫内里的异样让我已然分开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在吊床边缘死死抠住丝绸床单的同时,自己指尖在小腹上按压的力道,也在这新的一轮刺激中忍不住加重,让鼓胀浑圆的肚皮上被按下了一片淫靡凹陷的同时,子宫内里那条恢复了活动的淫恶触手,居然回应得更加温柔了。
解除了遭受威胁时候的蜷缩与盘绕之后,那根像是一条恶毒蛇蚺一般在子宫内里的白浊粘汁之中盘绕了起来的寄生触手,那粗壮的主体部分便忽然开始了缓慢地、有节奏地扭曲和脉动,不是狂暴的抽插,而是像心跳一样,一胀一缩、一胀一缩,让那遍布着吸盘和肉刺的表皮颇为恶意的剐蹭着敏感宫壁的同时,也将那看似柔软粉嫩实则坚韧无比的触手尖端,在触手蠕动带来的荡漾之中,悄无声息的对准了我其实只是象征性紧闭的娇柔宫口。
而在娇颤着已经于子宫内涌动的快感潮水中咧开了一道缝隙的宫颈周围。
用手指一般灵敏的尖端打转了几圈之后,这根带满了淫邪意味的触手尖端,便毫无顾忌的插入了那道像是在诱惑着它进入的皱紧孔洞之中,从尚且还在勉强保持着收紧的姿态,不让子宫内里蕴含的那些白浊粘汁耻辱泄露出来的宫颈肉环之内,叩开了一线再也无法合拢的凄惨缝隙的同时,更是在无力抵抗的肉环之前充血胀大了起来。
而伴随着叩开了关隘的触手尖端,每一次像是插入了蜜穴一般的抽插与蹂躏,宫颈内口那道已经被顶开一丝缝隙的疏漏,便在让子宫内残留的混合的白浊粘汁,顺应着我按在肚皮上手指所施加的压迫,被一缕一缕的挤出了那一段已经是负隅顽抗的狭窄肉环,顺着已经用快感作为凄厉嚎叫向我报警的宫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淫热流进了膣腔之内,一路漫过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之后,再从两瓣已经红肿到发亮的蜜唇间噗嗤噗嗤的喷溅了出来,溅得我大腿内侧完全变成了一片泥沼泽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