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瘫在自己身体里喷洒呕吐出来的白浊粘汁之中,娇喘着让刚刚在激烈潮喷之中耗尽的体力重新恢复了些许之后,感受着子宫内里那根已经成长到随时可以临产的寄生触手,那种蠢蠢欲动的随时想要对我进行‘惩戒’的震颤和扭动,只能小心翼翼的撑着地面用蜗牛一般的缓慢速度重新坐起了身来的我,也在摆出了一副鸭子坐的姿势,伸手托住了身前那鼓胀到了怀胎十月一般的孕肚之后,慢慢的从自己也从之前高潮时的沸腾中平静了下来的脑浆之中,重新回想起了自己失去意识前的绝望瞬间。
“咕?!…………应该,不是在做梦吧…………”
颤抖着从小穴内里再度浸出了一股像是失禁一般的恐惧淫汁之后,还在怀疑现在的自己仍旧处在一场扭曲梦境之中的我,也在眼神闪烁之中还是伸手点向了自己的脖颈,而在害怕和犹豫之中浪费了不少时间,才让颤抖的指尖触碰到了脖颈上那枚仍然坚固冰冷,却也和我的身体一样沾满了黏腻汁液的禁魔项圈。
而本能的读取了上面法术信息的我,也在因为确定自己并不是处在梦里,而是在现实中切实摆脱了那大意玩脱,被困死在淫兽的巢穴里面,堕落成触手怪玩具苗床的毁灭性结局后,在陡然放松了自己紧绷神经的同时,原本飘忽不定的思绪也重新开始在脑袋里面重新运转了起来。
“哈魔,魔力封印的时间呼比自己一开始设计的延长了两天………预定的传送离开的时间,也是延迟了一天………也就是说从自己看到项圈上的法术被格鲁篡改之后,高潮到昏死过去,到现在其实只过了一天啊咕咿?!”
呢喃着理清楚了之前发生的一切之后,被子宫内里不耐烦的扭动起来的寄生触手刺激着宫壁,再度颤抖着泄出了一大股黏腻晶莹的我,也在翻着白眼在快感带来的恍惚中吐出了一声娇吟之后,在仍然萦绕在心底的恐惧和屈辱感觉的驱使下,哪怕肚子里扎根在子宫壁上的淫邪触手,已经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恶意一般,更加狂暴的在子宫内里那些黏腻的白浊汁液中搅起一阵接一阵的汹涌波涛,被扭动触手撞击着的肚皮上,也在隆起了一个接一个转瞬即逝鼓包的同时,将海啸一样的快感直接沿着脊柱送进了我的脑袋里面。
“嘎哈”
高亢的绝叫在宽敞空旷的地下室内回荡的同时,晶莹的泪珠也顺着我绯红的脸颊缓缓滚落,在下巴处汇聚成一道湿润的痕迹。
而我的指尖在剧烈的颤抖,中随着某种决心的下定,迸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而那圣洁的光辉也如同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第一缕晨光一般,带着不容亵渎的威严和华丽,将残留在身周的那些白浊黏汁之内蕴含的堕瘴气,如同遇到烈阳的晨雾般迅速消融,化作缕缕青烟缓缓飘散在了半空。
而短暂的犹豫之后,自己的闪烁着辉光的手掌,也还是贴上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掌心间神圣光辉带来的温度,甚至透过紧绷的肌肤传递到子宫深处,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寄生在体内的那根淫邪触手,也在圣洁力量的侵扰下不安地蠕动,让它那些扎根在宫壁之内的细小吸盘不再贪婪地吮吸着敏感的媚肉,而是警惕地收缩起来。
原本持续不断的快感浪潮终于暂时停歇,不再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已然敏感过度的神经末梢,让我的意识得以从情欲的泥沼中获得片刻喘息。
净化法术的金色光辉在手掌中继续闪烁了那么几秒,让隔着肚皮寄生在子宫里面的那根临产触手都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越发警惕的停下了蹂躏我子宫的行为,没有再继续像之前那般肆无忌惮的折腾着我的身体,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将我所有反抗的尝试和举动,都用快乐融化成小穴里面喷溅出来的蜜汁,而是蜷缩了起来准备迎接威胁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