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小姐毫不在意,慢条斯理地舒展被闷了一整天的小脚,扭动一下可爱的小脚趾,然后再将另一只脚上的靴子也缓缓褪下。
随后,女仆将两只丝袜脚足底一左一右放在月汐的面前,让月汐的头不管转向哪边都会受到来自足底上臭味的折磨。
在月汐的面前,女仆的两只白丝足底盛放在自己的面前,一股热气不断拍打到月汐的脸颊上,夹带着闷热潮湿的气息。女仆的足底在洁净柔软的白丝袜上印出清晰地轮廓,五枚可爱的脚趾肚,红润白皙的脚掌,红红的脚后跟,湿漉漉的形状印在丝袜上,足底的褶皱,细纹都看得相当清楚。
而如此近距离欣赏的代价就是,足底上的气味几乎没有丝毫消散地涌入月汐的鼻腔,浓郁的汗臭味形成一个无法逃离的囚笼,月汐不断摇头企图挥散掉这股味道,而除了将自己累得够呛之外没有任何用处,因为从女仆足底的气味源源不断地涌入,就像是一个泉源一般。
女仆笑看月汐微不足道的抵抗了一会,就像是认命了一般不在晃动了,而是努力克制自己的呼吸,小口地吐息着空气,让每次吸入的分量达到最小的水平。女仆小姐当然不会给月汐这样的机会,解开了绑在床上的锁链,牵到了自己的手里,然后用力往后拉,将月汐的小脑袋一点点地拉向自己的足底形成的拱形中,就像是月汐主动靠近的一样。
而月汐惊慌失措中一口吸入了大量浓郁的臭味,除了带给鼻腔巨大的刺激外,大脑就像磕了兴奋剂一样活跃了起来,令月汐甚至能够分辨出哪些是少女的体香哪些是汗臭。被牵引的月汐极力抵抗却还是被一点一点地靠近在月汐眼中如同地狱的臭味泉源,呈指数级上升的臭味一寸寸蚕食月汐的内心,女仆脚底的足窝就像黑洞一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的同时将所有靠近的东西全部碾碎吞没。
‘不要啊。放过我吧。’
月汐的祈求并没有任何作用,最终娇嫩的脸颊还是与柔软的足底相触了,就像QQ糖遇上棉花糖一般,第一时间月汐的脸颊感受到的是无与伦比的软,细腻柔软的足底裹上绵软丝滑的丝袜,触感无与伦比地舒适,随之而来的则是温热的感触与濡湿的气息,将月汐的俏脸也浸润地燥热了起来,最后,浓郁到无以复加的味道如核弹一般于月汐的鼻腔中爆炸,骚臭的气息从鼻腔涌入大脑,将脑袋搅成了一团浆糊,所有的思绪都被淹没,只剩下浓郁的气味在大脑中盘旋。
‘救命。。鼻子要烂掉了。脑袋也要变得奇怪了。’
月汐翻着白眼,就像一个落入水中的人一般拼命索取那一口空气,试图将自己可怜的小鼻子从丝袜足底的骚臭气味地狱中拯救出来。女仆将链子从双脚之间穿过,用力夹紧,两只丝袜小脚就像一个大碗一样牢牢盖在月汐的面部,让月汐根本无法逃离。濡湿的足底上晶莹的汗液沾在月汐的俏颜上,与月汐脸上的汗珠混合在一起,因为过于浓郁的气味而涌出的泪花也被丝袜吸收得干干净净。
女仆小姐的足底与月汐的脸部相触时也有同样的感觉,月汐细腻光洁的脸蛋软软凉凉的,让燥热的足底感到异常地舒适,舒服地扭动起了玲珑的小脚趾,在月汐的脸颊上轻轻骚挠了起来。
浓郁的臭味持续侵犯着月汐的鼻子,月汐试着屏住呼吸,不过坚持不了一会就大口呼吸了起来,而女仆小姐乘机将自己的足底狠狠地盖在月汐的鼻子上,一时间,月汐几乎感觉不到氧气的进入,吸入鼻子的气体全部充满了女仆的丝袜脚臭味,密度之大令月汐一度以为自己快要窒息了,就在月汐感到头晕目眩四肢乏力的时候,面前的足底突然间撤开了,涌入鼻腔的气体是那么地甘甜,月汐脸颊潮红,大口喘息着,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纯净空气。
“怎么样?大小姐,我的足底好闻吗?看你这满脸迷离的样子想必十分享受吧?”
女仆笑着说道“别急哦,还有许多好姐妹都想和大小姐好好亲近一下呢!”
“唔呜!”
‘不要啊。饶过我吧。’
月汐慌张不已,小脑袋像摆钟一样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