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舌尖在那层被唾液彻底浸透的布料上变本加厉,他近乎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通过这层阻隔,将温迪灵魂深处的风都彻底榨干。
布料在空的动作下绷得极紧,那处充血到滚烫的脉络在摩擦中轮廓愈发清晰,每一次随着吮吸的起伏,温迪的身体都会从紧绷转为极度的瘫软,像是一块被风干后又重新浸水的绸缎。
温迪的反应彻底失控了。
他那双总是用来拨弄琴弦的纤细手指,此刻正死死地掐入床单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每一次被空隔着裤子用力吸吮那一处顶端,他的脊椎便会无可遏制地向上反弓,带出一串极其破碎、变调的吟哦。
那种隔着布料却又无比精准的吮弄,让温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折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的硬度正因为这种粗暴的玩弄而不断膨胀,抵着布料发出求救般的抽动。
“想要吗?”空故意停下动作,在那处湿漉漉的布包上轻咬了一口,牙齿研磨着温迪最敏感的顶端。
温迪的意识已经彻底在那阵阵袭来的电流中粉碎,他甚至分不清这究竟是痛苦还是极乐。
他感受到裤子的束缚已经成为一种残酷的刑具,每一次呼吸,那摩擦产生的磨砂感都在疯狂搅动着他的神经。
他无力地甩动着头颅,眼角的泪水浸透了发丝,那张平日里总是吟唱着自由的嘴唇,此时只能不断吐出断断续续的哀求:“空……别……太湿了……求你……”
然而,空只是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不仅没有如他所愿,反而将大腿强行压在温迪的双膝内侧,迫使他更彻底地敞开身体。
他的一只手隔着布料狠狠地攥住温迪那处充血的根部,向下一拽,另一只手则在那已经湿透的布料表面疯狂揉搓,动作如同在揉捏一块脆弱的软泥。
温迪被这种极端的折磨刺激得浑身肌肉阵发性痉挛,整个人如同沉溺在汹涌波涛中的孤舟,在空的掌下,只能发出压抑不住的、高亢而凄婉的喘息。
空的手掌依然在那处被汗水与欲望浸湿的布料上粗暴地揉捻,感受到温迪在那处不断跳动、渴望解脱的脉络。
他低下头,唇瓣贴在温迪滚烫的耳廓边,声音低哑而充满了病态的深情,随着手上的力度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按压,将每一个字都烙进了温迪摇摇欲坠的神志里。
“还记得我们在蒙德城外初见的时候吗?巴巴托斯。”空冷笑一声,手指猛地攥紧,在那处挺立的根部狠狠向下一磨。
温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止不住地向上挺起,仿佛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告白,却被空精准地按住双胯。
“那时候你吹着风,笑得那么自由,像是在嘲笑我这种连家都没有的旅行者。”空的另一只手隔着布料,用掌心在温迪最敏感的顶端缓缓打着圈,每转一圈,他便凑近温迪耳边低诉一句,“我无数次听过你吟唱的故事,看你对着风神像许愿,看你把蒙德的酒喝得那么香……你以为我只是你的旅伴,只是一个听众吗?”
他一边说着,指缝间便恶意地挤压着那处鼓包,惹得温迪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眼尾的红晕几乎蔓延至整张脸颊。
空看着温迪那副被迫承欢、却又沉沦在羞耻感中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从那天开始,我就在想,如果把这阵自由的风关进笼子里,让他只能为我一个人吟唱,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温迪痛苦地摇着头,泪水顺着鬓角滑落,那双清透的绿眸此刻只剩下被蹂躏后的迷离。
空却变本加厉,拇指粗鲁地碾过温迪那处已经硬得发疼的顶端,每一寸动作都带着一种将对方神性彻底撕碎的快感:“哪怕是为了这一刻,为了看你高高在上的神明之躯,在我手里变得像现在这样淫乱不堪……哪怕你恨我,我也一定要得到你。现在,告诉我,在你的风里,还有没有我的名字?”
温迪的喉咙里全是破碎的呜咽,他那双总是用来拨弄风弦的手此刻正紧紧揪着空的领口,指尖因为极度的快感与内心的酸涩而疯狂颤抖。
他想说,他其实早就察觉到了空那份隐秘又偏执的贪婪,甚至在无数个漫长的深夜里,他也曾对着风诉说对空那份难以言说的眷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