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里发出沉闷咳嗽与吞咽的声音,过了约十几秒才缓缓退开。
一道混着津液的白浊丝线从嘴角拉出,她低下头,凑近我仍坚硬的性器,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尖,从囊袋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向上舔舐。
舌面沿着肉棒缓慢滑过,将那些残余的白浊连同自己的唾液一并卷入口中。
最后,她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将其彻底吮吸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那双盈满水汽的眸子望向我。
“主人,我全部咽下去了,一点没有浪费哦。”她小声说着,声音因为液体的下咽有些许咳嗽,却意外地更加诱人。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穿过柔顺的发丝,不紧不慢地抚着她的后脑勺:“嗯,小母狗很乖哦。”
听见我的夸奖,姚楚晴整个人微微一颤,眼角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那双美目里的满足几乎要溢出来。
她下意识地靠进我的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胸口蹭了蹭,像一只得到了主人认可的小狗,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楚晴会永远做主人的乖狗狗……”
我没有接话,只是任由她在怀里依偎了一阵,掌心一下一下地顺着她光洁的脊背。
空调的冷风已经被调成了静音模式,房间里只剩下她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声,以及项圈上那枚金属圆环偶尔碰到我衣扣时发出的细碎轻响。
过了片刻,我松开手,侧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除了姚楚晴自己放进去的杂物,还收藏着那条黑色的皮质牵引绳——细韧的皮革被卷成整齐的一圈,末端的金属扣环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哑光的冷泽。
这是那天在国际部尚未开放的教学楼里,我亲手扣在她项圈上,牵着蒙眼的她走完整条走廊的东西。
姚楚晴的目光落在那卷皮绳上的一瞬间,整个人定了半拍。
那个夜晚的记忆显然还完整地留在她脑海里——被蒙住的眼睛、赤脚踩在冰冷走廊上的回响、冷风从窗缝灌进来时手臂上泛起的细密鸡皮疙瘩,以及被主人牵着向前爬时,那种将全部意志交出去的彻底空白。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却没有低下头,只是用那双蒙着水汽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取出皮绳,在手中展开。
“小母狗把这条绳子收藏在这里,是不是就等待着这一天的调教呢?”
我将金属扣环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没有回答,只是将下巴微微仰起,把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连同项圈上锃亮的金属圆环,一并送到了我面前。
我笑了一声,将扣环对准她项圈前方的圆环。
咔哒一声轻响,皮绳应声扣合,细韧的黑色皮革从她喉间垂落,沿着锁骨的弧度蜿蜒而下,末端被我握在掌心,不轻不重地绕了一圈。
稍稍收紧皮绳,她的上半身便顺着这股力道微微前倾。
一枚新扣上去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声清亮的脆响。
她愣了愣,低头去看,才发现我不知什么时候在扣环下方多挂了一枚小巧的铃铛。
“那天在星芒次元巷顺手买的。”我用拇指拨了一下铃舌,让那声脆响又荡了一圈,“就当主人送你的六一节礼物了。祝我最最可爱的楚晴小母狗,永远年轻,永远可爱。”
铃铛的余音还没散尽,姚楚晴便仰起头,那双还蒙着薄薄水汽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有些惊喜地看向我。
她试着晃了晃脑袋,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铃一声,她顿了顿,然后又晃了一下,幅度更大,铃铛连响了好几声。
像是发现了令她欣喜的事情,开始一下一下地摆头,乌黑的发梢扫过锁骨,银铃便跟着漾出一串清亮的脆响。
直到她有些晃晕了才停下来,微微喘着气,脸颊因这片刻孩子气的撒欢而泛起一层薄红。
我伸手按住她的脑袋,止住了她还想继续的势头,然后拿出了提前备好的护具与红绳。
皮带扣合,护膝裹住了她微微泛红的膝盖,护腕套上她纤细的手腕,然后是为小母狗绑上绳子。
柔软而有韧性的红色棉绳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一寸寸铺开,我先将她的手腕并拢绑在身前,再将小臂折回贴住大臂,绳结从腕间一路收紧到肘弯,让她前肢只能用手腕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