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楚晴本来是应该把钥匙给主人的。可是……当初房东只给我配了两把钥匙,一把在我自己手里,另一把备用钥匙我之前给晚莹了。主人,对不起……是楚晴的错,请主人责罚我……”
把备用钥匙给林晚莹了?
我看着屏幕,微微一愣,不过随即失笑。
林晚莹是她从小到大最信任的闺蜜,闺蜜间持有对方家门的钥匙倒也符合常理。
左右不过是多等她开一次门的时间,我便没有太往心里去,只是顺着她求罚的话头,发了一条满是坏心思的调戏消息。
我:“既然小母狗求罚,那主人便罚你。周末过去,你必须戴着我之前送你的那个黑色项圈,光着身子跪在玄关等我开门。听明白了吗,我的小母狗?”
杳:“唔……听明白了。楚晴会乖乖跪好的……”
屏幕暗了下去,卧室重新归于静谧。我随手将手机扔到一旁,闭上眼睛,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她周末赤身裸体,戴着项圈跪在门后的娇怯模样。
时间在期待与青春的燥热中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周末的午后。
临近六月的周末,三十多度的艳阳在天海市的上空高悬,将整个老城区晒得如同蒸笼一般。
知了在枝头不知疲倦地嘶叫着,连视野里的空气都仿佛被烤得微微扭曲。
这股令人难耐的燥热无声地向四周蔓延,恰如我此刻翻涌着某种欲望的内心。
我轻车熟路地穿过那条略显斑驳的巷子,来到了姚楚晴租住的楼下。
顺着略显昏暗的楼梯,我来到了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
由于事先已经约定好,我没有去按门铃,而是抬起手,用指节在铁门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三下。
门内并没有传来走动的脚步声,反倒是在我敲门后,立刻响起了一阵微弱的摩擦声,仿佛门后的人早就一直守在那里。
紧接着,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厚重的防盗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随后缓缓向内敞开。
映入眼帘的画面,比我脑海中想象的场景还要具有视觉冲击力。
房间里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几缕昏暗的光线。
姚楚晴完全遵从了我的命令,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片缕的遮掩,那具白皙娇嫩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微凉的空调冷气中。
她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紧紧并拢着,膝盖死死地压在玄关冰冷坚硬的瓷砖上。
挺翘的臀部乖顺地落在脚跟,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交叠在平坦的小腹前。
她没有试图去遮掩自己的胴体,反而像是在向主人展示一件属于他的私有物,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迎望着我,等待着我的审阅。
那条熟悉的黑色项圈紧扣在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冰冷的金属圆环与她细腻温热的肌肤形成了极具背德感的强烈反差。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那张清冷雪白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的红晕甚至一路蔓延到了精致的锁骨与胸口。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盈满了水汽,却强忍着没有丝毫躲闪,只是有些迫切地仰起头,用一种混杂着依恋与渴望被调教的眼神注视着我。
房间里的空调似乎开得有些低,冷气无孔不入地侵袭着她毫无遮蔽的皮肤。
我敏锐地注意到,她白皙的肩头正泛着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连带着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带上了几分微不可察的哆嗦。
这只听话的小狗,为了执行我的命令,真就老老实实地赤身裸体在这里跪了不知道多久。
我无声地叹了口气,便没有像往常那样在玄关便开始进行调教,而且迈步上前,弯下腰,将她从冰冷的瓷砖上横抱了起来。
“啊……主人……”
突然的失重让姚楚晴发出一声娇怯的惊呼,她本能地伸出两条藕臂,紧紧勾住了我的脖子。
似乎是贪恋我身上的温度,她像是找到了唯一的避风港一般,有些慌乱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了我的颈窝处,乌黑的发丝顺着我的肩膀垂落下来,散发着好闻的沐浴乳香气。
我抱着她大步走进了卧室。卧室里的冷气更足,冷风正对着床头直吹。
我将她平稳地安放在柔软的被褥上,手顺势撑在她身侧,随手捞过了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
随着指尖的清脆按动,滴滴两声,原本显示着21度的液晶面板被我一连按到了26度,连带着风向也被调成了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