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已经和解咒无关了,纯粹是在满足个人的欲望。
一圈又一圈的岩元素共振,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没能补充到养料的残留诅咒发出不能被人耳识别到的哀嚎,在持续不断的岩元素共振下彻底被击溃。
插入进荧体内的岩造物终于被整根拔出,如同平常收起武器那样崩成粒子消散。荧的穴口红肿得不成样子,因为之前太多次的喷吐,花蕊上的软肉抽搐收缩,就像是关不紧的水龙头,还在不住的往外流出蜜液。
而悠的整个右手手臂都被流淌的蜜液浸润,身下的地面也早已湿了一大片。
下身没了被继续顶弄的感觉,荧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内心深处竟还觉得有些稍稍失落。
“……没恢复正常呢。”
缓了好一阵,荧的呼吸中还带有情事后的余韵,将双爪举到跟前细细观察,顺便还掰扯了一下头上的犄角,依旧没有要变回原样的样子。
“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了吧。”
悠起身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荧掀翻在一旁,甩了甩不停给荧发电而有些发麻的手臂,整个人也是疲累的不行。
被掀翻的荧爬坐起来,看着自己身下隐隐作痛的小穴和尾巴根部,不禁对某个还在甩手的人露出幽怨的眼神。
差一点就把她玩坏了,结果自己除了头发有些松散外还是穿戴完全的……好不爽。
一条毛绒的尾巴如同潜行中的蛇,悄然缠上悠的脚踝。趁着悠一时不察,潜藏在肉垫里的利爪尽数弹出,很是干脆的破开了悠身上的衣物——和她一起赤裸相见吧。
身后的另外三条尾巴也重新找好了适合禁锢对方的位置,原本缠绕在脚踝的那一条尾巴向上挪动,尾尖在悠的隐秘之处摩擦挑逗。
而带有肉垫的手爪从后发起进攻,抓揉着对方胸前的两团软肉,乳肉在荧的手心中变成了可肆意揉捏的橡皮泥。粉舌舔舐着肩膀上之前被她抓挠出的伤口,逐渐变成啃咬和吮吸。
“?!”
悠大惊,下意识地想要反抗。
但本就疲累和消耗了大量元素力的她,再无能够挣脱禁锢的力气,反倒是在荧的舔舐和挑逗下,身体出现了渴求的反应。
被驯服过后的野兽,终究是找到了能够反攻猎人的机会。
“这是报复。”荧停下啃咬的动作,在悠耳边说道:“刚刚姐姐你差一点就把我玩坏了,我得报复回来。”
想起荧在自己身上哀叫的模样,自己还把她的尾巴当可发声的发条玩具扯弄,悠心虚地撇过了头。
贴着耳朵的声音轻柔而甜蜜,明明是在说着要报复回来的威胁话语,却又像是情人间的低喃,温热的气息拂过发红的耳廓,全都麻痹了。
“之前我也是有做错的地方,要报复的话,也不是不行……”
悠含含糊糊地开口,四肢完全松懈下来,已然是完全放弃了反抗。
得到许可证的荧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再一次将悠推倒在地,身下还未完全干涸的蜜水,迎来了新的伙伴……